曹蓉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没问题啊。我们现在就摆香案义结金兰。”程夙雪觉得这个和保命相比都不是事，满口答应。

曹蓉叫人在院里摆好香案，三人焚香对月磕头。自愿结为异姓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相互扶持。

曹蓉最大二十五岁，是大姐，香玉十五岁，是二姐，程夙雪最小，是三妹。

结拜仪式结束。曹蓉说出自己的打算：将计就计，香玉先答应苏婉华，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香玉答应苏婉华与她合作，她还让苏婉华立了字据，以免事成之后，她反悔，苏婉华本不想立，犹豫了一会还是画了押，心里却已经当香玉是个死人了。

当晚，程夙雪的房间按照苏婉华的意愿失火了，程夙雪被烧成“人形黑炭。”

火是曹蓉派人放的。不演场戏，自己和香玉很难脱身。即使如此，程夙雪还是担心香玉难逃苏婉华之手，她太了解苏婉华睚眦必报的个性了。

毕竟香玉手里有苏婉华的把柄，她必不会轻易放过她。

程夙雪问香玉，如果带她回北疆，她愿意吗，北疆很荒凉，很苦。

香玉当时就双膝跪地说愿意，只要能活的有尊严些，脱离以色侍人的苦海，她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吃糠咽菜她都愿意。

程夙雪拿出三十两黄金给曹蓉，曹蓉见香玉去意已决，这么多年的投资也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她不客气的收了程夙雪二十两黄金，嘴里还说着，亲姐妹明算账。

程夙雪明白培养一个头牌是很为钱的事。就这么放走了，曹蓉肯定心疼。她想收些成本，也是应该的。

曹蓉还收走了香玉所有的积蓄，只让她穿走一身寻常百姓的麻布棉衣。朴素但是够暖。

香玉卸去一身铅华，反而显得更加清丽可人。

本来，程夙雪扮作嫖客，和香玉扮作随从，趁着夜色逃出了虞京。走到半路，程夙雪觉得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实在太憋屈了。

她问香玉“二姐，温禾打掉你的孩子，还害你差点丢掉性命，你恨不恨，想不想找他报仇。”

“恨啊，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报仇也想，可我没能力，没有办法啊。”香玉唉声叹气道。

“我也想找苏婉华报仇，我左思右想不能就这么走了。今天是他俩大婚的日子。家里肯定忙乱，我们趁乱溜进去，凑个热闹怎么样。”程夙雪停住脚步说。

“能成吗。万一让人发现怎么办。”

“苏婉华一定以为我死了，不会有防备的，我想去试试。这样走了太憋屈了。”

“那我陪你一起。”

两人商量好又返回了城里。

“香玉姐你想把温禾怎样才解恨。”程夙雪问。

“温禾害我失去孩子，那我就让他断子绝孙。”香玉咬牙切齿道。

“苏婉华想要我的命，我也想要她的命，可我又不能杀人。

那就毒哑她，把她变成个大胖子。让她生不如死，嘿嘿，这还是她教我的呢。”

两人随着贺喜的人流混进温府。提前躲进了新房的床底下。

这时程夙雪手里拿着药粉，轻轻走到苏婉华身边，她睡得很沉，大概繁琐大婚仪式把她折腾的太累了。

程夙雪一把扯下她头上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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