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见了目瞪口呆。“你，你家树下那两小只，是狼崽子啊？”

“是啊，李叔。你不用怕，它不伤人的。”程思淼笑着说。

“李爷爷，中午您在我家用饭吧，你看这个……是羊吧，午饭就吃它了。我和阿爹也不会宰杀。麻烦李爷爷给收拾一下，成不？”程夙雪指着地上的猎物对李良说。

李良看着地上的猎物，那是一只肥硕的羚羊。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他可是很久没见荤腥了。

“成，成！我老头子今天可有口福了。雪丫头可真是个大福星。这一天，你给李爷爷太多惊喜了。”

李良拎起羚羊的腿，就进了院子。手脚麻利的收拾着猎物。不一会儿，李牧提着俩水桶回来了。对程夙雪说了一句：办妥了。

便自动去帮爷爷收拾猎物，自然也留下来用饭。

程夙雪留了一只羊腿，给坐月子的阿娘补身体。趁大家不注意时放进了空间里。

高端的食材，只需最朴素的的烹饪方式，食物便散发出诱人香气，简直香的你口水横流。

一大盆羊肉端上饭桌。程夙雪先给阿娘盛了一碗端进屋里。

李良得知程家娘子已经生了，便问程思淼，请了哪里的稳婆。他家二儿媳妇，眼看月底就要临盆了。稳婆还没着落。镇上唯一的稳婆去逃荒了。家里很是发愁。

程夙雪，正先大快朵颐，没吱声。

程思淼看了一眼女儿想起女儿接生的画面，感觉手里的羊肉都不香了。

他瞥一眼吃的欢快的李良。小声说

“是雪儿为慧娘接生的！”

“咳咳咳……你，你说谁接生的？”李良被这个消息惊得咳了半天，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李爷爷，是我程夙雪，为我阿娘接生的！您没有听错。”程夙雪慢条斯理平静的说。

“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而且你之前还那样……从哪学的这个……”李良语无伦次的不知说啥好了。

“李爷爷，不瞒您说，夙雪这些年，浑浑噩噩，其实是做了一场大梦。梦里得了一场大造化。有幸遇到一位神仙婆婆，习得接生奇术。得知阿娘有难，才清醒过来。你若信我，二婶婶哪天临盆，来换夙雪即可。”程夙雪放下手里的肉无比认真的说。

李良看了看程思淼，见对方无比坚定的点头。又去看自顾自吃的香甜的孙子。

“哎，你这小子，只顾吃肉，对这事儿一点都不吃进惊的？”

“爷爷，你看这桌上的羊肉，树下的泉水，库里粮食。今天在夙雪妹妹身上发生的，哪件事是寻常的。再多一件她会接生的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她若说她会飞，孙儿都信！只要妹妹做的，都是对大家有帮助的事，好的事。我才不管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要我说，等二婶要生了，爷爷只管来请夙雪妹妹即可。”李牧理所当然的说。

“你个臭小子，倒是想的通透。”李良笑骂了一句。遂不再追问。专心吃肉，不然都被那个臭小子吃光了。

程夙雪斯文的吃着一块羊肉。问李良。

“李爷爷，现在有了水和粮，够枣泉百姓撑几个月了，下半年再种些晚熟的粮食，冬春季都能顺利度过，百姓不必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还真是要感谢那位大将军呢”

“是啊，没想到南溟将军去世这么多年了，枣泉百姓还要靠他的庇护，度过难关。

当年他年仅十八岁，就被祭天而死，现在想想，依然让人悲愤不平：天灾人祸，岂是牺牲一条人命可以抵改变的？这人啊一旦坐到那个位子上，就会被迷瞎了心，让那么优秀的儿子白白送死。他这个当爹的就一点都不会心疼吗。

不管他老子怎么混账。我们枣泉的百姓得承他的情。明天我要，带领全镇百姓摆下香案祭拜南溟将军，感谢他的庇佑之恩。以南冥将军的的名义，开粥铺，赈灾放粮。”李良毫不避讳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俨然没把程家父女当外人。

程夙雪接着说：

“今天，在您家门前，见到一个盲眼婆婆，感觉很亲切，很是合眼缘，谢谢爷爷把盲眼奶奶照顾的那么好。！”

然后进了自己的西屋假装从屋里，实际从空间里拿出了小布袋米递给李良。

“这是神仙婆婆所赠的香米，数量不多，给李爷爷尝尝鲜。”

李良接过米袋，欣喜的闻了闻。果然如李牧所说，散发着他一辈子都没闻到过的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