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
“说他搞到了那批美制武器。”
“说他已经向军统华北站递交了报告,建议换人。”
赵卫东把那碗已经凉了的面条端起来,放到灶台边。
“方姐,他那边的事,你知道多少?”
方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灶台上那碗水喝了一口,放下。
“黄雀这个人,来北平不到半年,已经在军统华北站站稳了脚跟。”
“他背后有人撑腰,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她顿了一下。
“粮仓,这个人不简单。”
“他搞到那批武器,证明他有自己的渠道。”
“他递交报告换掉你,说明他不只是想要货,他想要控制这条线。”
“他在查我?”
方姐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
她把碗端起来又放下。
“象他这种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要想把你换掉,必须先找到你的把柄。”
“这段时间,你做什么都要小心。”
“这段时间,你做什么都要小心。”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
“方姐,我知道了。”
方姐站起来,把围巾重新裹上。
“粮仓,黄雀的事,我会继续盯着。”
“你那边,该做什么做什么,别让他把你的节奏打乱。”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灌进来,灶膛里的火苗晃了一下。
“他搞他的,你稳你的。”
门关上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灶膛里的火压小了。
何大清从里屋出来,在灶台边站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回去了。
何雨柱蹲在门坎上,把碗里的面吃完,把碗放在灶台上,站起来跑回西厢去了。
大黄从灶台边站起来,跟着他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蹲在赵卫东脚边。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大黄舔了舔他的手心,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
灶膛里的火已经小了,馀温从灶台边沿漫过来,暖的,不烫。
他听着何雨柱在西厢里翻了个身,听见大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呼噜声。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五月槐花和石榴树新叶的气息。
他在门坎上坐了一会儿,没有进屋,也没有点灯。
累计签到:562天。
空间等级:5。种植区:15亩。养殖区:各类家畜家禽总数上限100只。加工厂:5级。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
黄雀的野心比他预想的更大,他想要的不是一批货,是一条线。
一条能被他完全控制的线。
他来报告自己搞到了武器,不是来汇报工作,是来示威的。
他递交的报告,不是建议换人,是通谍。
方姐说他在查他,他在找他的把柄。
他没有把柄可以给人抓,但黄雀不会相信他没有把柄。
灶膛里的火彻底灭了,灰还是热的。
大黄的呼吸声在脚边响着,匀匀的,不重。
他伸手又摸了摸它的头,大黄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爪子,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地面。
何雨柱在西厢里说了句梦话,含混不清的,翻了个身,又安静了。
他在门坎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了屋里,没有点灯,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才躺下来。
他没有想黄雀的事,想起了方姐最后那句话,“他搞他的,你稳你的。”
他在黑暗里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慢慢睡着了。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他睡前放在灶台上的那碗面条吹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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