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站在灶台边,没有走。
“粮仓,这批货送到了,根据地那边松了一口气。”
“下个月可以少送一些,你也歇歇。”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那壶水烧开,灌进暖壶。
何雨柱从西厢门口站起来,走到灶台边蹲下,手里攥着一根新剥的蒜,没有吃,就那么攥着。
“赵叔,”他的声音不大,“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赵卫东没有回答,从灶台上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把那瓣蒜剥了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嘴角动了动,象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山本是在一个月后回北平的。
赵卫东那天正在院子里晒辣椒,何雨柱蹲在旁边帮忙把辣椒串成串。
何大清在灶台前头擀面,擀面杖在案板上滚来滚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德胜从院门口进来的时候,没有象往常那样先站一会儿。
他直接走到灶台边,帽檐压得很低,声音也压得很低。
“山本回来了。”
赵卫东手里的辣椒串停了一下。
“他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
赵德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天津那边根本没有姓孙的老商人。”
“他扑了个空,白跑了半个月。”
他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攥了一下,“但他现在知道是被骗了。”
“在宪兵队里拍了桌子,说——”
他顿了一下,“说‘这个“粮仓”,我一定要抓住他。’”
赵卫东把那串辣椒挂回房梁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抓不住的。”
赵德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
他戴上帽子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拐过弯,没了。
何雨柱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一根辣椒,没有串,就那么攥着。
赵卫东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把那根辣椒从他手里接过来,串进绳子里,挂在房梁上。
何大清在案板后面揉面,手里的面团翻过来又压下去。
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灶台边,倒了一碗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碗搁回灶台上的时候,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说话,又走回案板后面,继续揉面,手腕的力道和平时一样。
何雨柱蹲回西厢门口,把那碗蒜端起来搁在灶台角上,又拿起一瓣新的开始剥。
赵卫东站在院子里,站在石榴树底下。
五月的太阳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他蹲在灶台前,把那壶水烧开,灌进暖壶。
他推开西厢的门走了进去,没有回头。
日头已经偏西了,在院子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那棵石榴树上,把新叶的轮廓描得分明。
赵卫东把门带上,那道光被门板切断了,象有人伸手柄灯关了。
但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很快就会出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
累计签到:385天。
空间等级:4。种植区:10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5、牛2。加工厂:4级。
赵卫东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推开门走回院子里。
五月的太阳还挂在天上,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带着远处谁家晚饭的烟火气,不浓,但闻得到。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剥蒜,何大清在灶台前头揉面,大黄趴在灶台边上。
他蹲回灶台前,把灶膛里的火添了一根柴。
火又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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