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空间当前物资储备价值:8700大洋。距离升级条件还差1300大洋。”
赵卫东把面板关掉,退出空间,回到院子里。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剥蒜,蒜皮扔了一地。
他看见赵卫东从屋里出来,抬起头说了一句:“赵叔,你最近老是在屋里不出来,我爸说你病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火生上。
“没病。在忙。”
何雨柱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剥蒜。
他剥完最后一瓣,把碗端过来,码在灶台角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门口,扒着门框,回过头来,声音不大:“赵叔,你要是真病了,得吃药。”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水壶灌满,架在火上。
“没病。忙完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跑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隔壁院子的门开了又关了。
何大清的媳妇在灶台前揉面,面团在案板上被反复折叠、按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抬头,也没有看何雨柱跑进来的方向,只是把揉好的面搁在盆里,盖上湿布。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那壶水烧开,灌进暖壶。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蒜瓣,没有吃,搁在窗台上排成一排,象是给谁留的。
赵卫东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何雨柱没有看他,把窗台上那排蒜瓣收进碗里,端起来跑回灶台边,搁在案板上,跑进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窗户纸后面透出灯光,映出一个弯腰切菜的小人影。
“累计签到:178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4。加工厂:3级。”
赵卫东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
他把灶台边的那壶水灌进暖壶,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走过了胡同口,在前门大街尽头站了一会儿,街上空荡荡的,路灯还亮着几盏。
卖卤煮的摊子已经收了,地上剩一摊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前门火车站的钟楼亮着灯,昏黄的,在夜雾里晕开一小片。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往回走。
推开门,何雨柱趴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象是在等他回来。
看见他进门,何雨柱从窗台上跳下去,跑回里屋了。
窗户纸后面,那个小人影又低下去,象是在弯腰做什么。
赵卫东站在院子里,没有出声,春天的夜风是软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蹲下来,大黄跑过来趴在他脚边,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在院子里蹲了很久,久到夜风把石榴树的新芽吹得轻轻晃。
站起来,把院门关上,大黄已经跑回西厢门口趴下了,下巴搁在门坎上。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馀温还在,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搁在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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