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把藤箱盖上,箱子扣咔嗒一声合上了。
“粮食。”
“大米、白面、玉米面、杂粮,什么都行。”
“一个月……五千斤。”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看赵卫东,看着灶膛里的火。
烟囱还有点馀热,细烟从灶口缝隙里往外飘,他盯着那缕烟看了几秒,才把目光收回来。
五千斤。
赵卫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空间里三亩地,水稻亩产能收三百来斤稻谷,加工成大米两百斤出头。
小麦亩产差不多。
一茬水稻加一茬小麦,加之玉米、杂粮,一个月五千斤不是问题。
何况灵泉加速下,作物成熟期缩短一半多。
他现在种的是六种作物各半亩,轮作起来,一个月五千斤粮食,够了。
“三千斤。”
“先试试。”
赵卫东说。
刘掌柜点了点头。
他从藤箱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放在灶台上,解开袋口。
里面是大洋,袁大头,银光锃亮。
“这是订金。”
“粮行那边等米下锅,赵先生,您看第一批货什么时候能到?”
“三天后。”
“大米五百斤,白面五百斤。”
刘掌柜把那袋大洋推过来,站起来,拎着藤箱走到门口。
刘掌柜把那袋大洋推过来,站起来,拎着藤箱走到门口。
王老板也跟着站起来,把那袋钱推过来,拎着布口袋走到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停了一下,王老板回过头来。
“赵先生,还有件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瘸三那批布,被宪兵队抄了。”
“市面上现在缺货。”
“您要是能多供一些,价格还能再商量。”
赵卫东没接话。
王老板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刘掌柜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拐了弯,没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边,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
何雨柱从西厢出来,蹲在他旁边,把手伸到灶膛口烤火。
“赵叔,那两个人是谁?”
“做买卖的。”
何雨柱没再问了。
他把手烤热了,缩回去,站起来,在西厢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排黄瓜架子发呆。
“赵叔,你以后是不是要发大财了?”
赵卫东没回答。
他从灶台上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跑了。
赵卫东把那袋法币和那袋大洋收进空间。
王老板的订金,法币,厚厚一沓;刘掌柜的订金,大洋,齿边整齐。
他蹲在空间里,把储物格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
大米还有三百斤,白面还有四百斤,玉米面一百斤。
三天后要出大米五百斤、白面五百斤——存货不够,得赶着种。
空间里的地刚收过一茬,水稻和小麦的种子还有。
他把水稻种子撒下去,灵泉水浇上,进度条显示成熟期六天半。
三天不够,先从存货里调,剩下的等新粮下来再补。
三亩地轮作起来,一个月五千斤粮食不是问题。
布料那边,棉花种子他没有,得去找。
黑市上能买到棉花,但价格高。
自己种最划算。
他得去黑市淘点棉花种子,或者直接收棉花。
棉花种下去到收获,灵泉加速下二十来天。
一百匹布需要一千斤棉花。
赵卫东退出空间,把那壶快烧干的水从灶上端下来。
水壶底又烧红了,搁在青砖地上滋滋响。
他把水壶挪到一边,蹲在灶台边,从兜里掏出那盒三炮台——黑市上那个缺牙老头卖给他的。
拆开,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上。
他不大抽烟,但这支三炮台他抽了。
不是好抽,是瘸三抽这个牌子。
瘸三倒了,三炮台还在。
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把烟夹在指间,看着它慢慢烧。
王老板临走时问的那句话不是随便问的——市面上缺货,瘸三的渠道断了,他这边能补上。
价格还能再商量,这是“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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