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把盒子打开。
银灰色的光散开之后,盒子底部躺着一枚像徽章一样的东西。
不大,比铜钱大一圈,圆形,边缘光滑,正面刻着一个眼睛一样的图案。
特殊盲盒已开启。
获得:敌我识别系统。
说明:该系统仿真便携式战场雷达与侧向测绘仪功能,当前扫描半径:100米。
使用方法:意念激活,扫描结果实时呈现在视野边缘。
系统可升级,扫描半径随升级扩大。
赵卫东把那枚徽章从盒子里取出来。
徽章落在掌心的瞬间,没有融化,是直接消失了。
紧接着,他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的光幕。
光幕复盖在正常的视野之上,象是戴了一副眼镜,但不会遮挡视线。
他环顾了一圈院子。
视野边缘没有出现任何信号。
他走出院门,站在胡同里。
胡同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扫描半径内无目标。
他把系统关掉,回到院子里。
关掉之后,视野边缘那层半透明的光幕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
再激活,光幕又出现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那碗腊肉汤喝完。
敌我识别系统。
敌我识别系统。
半径一百米,能看到周围人的身份。
这个功能在1940年的北平,比一百斤大米还有用。
接下来的两天,他把西厢彻底收拾出来了。
易中海下了工就过来,帮忙搬东西、刷墙、修窗户。
西厢的窗户纸破了,他买了两张新纸糊上,又从轧钢厂捡了几块碎玻璃,镶在窗户上,透光比窗户纸好多了。
赵卫东去了一趟旧货市场,买了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加起来花了六块钱。
床板有些松动,易中海拿工具紧了紧,稳稳当当。
第三天傍晚,赵卫东正在灶台前做饭,院子里忽然有人来了。
不是易中海。
易中海敲门是有规律的,三下,不长不短。
这人敲门是两下,不急不慢,手指叩在门板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淅。
“赵先生在家吗?”
声音是陌生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说话带着一股子从容,不急不躁。
赵卫东把锅盖盖上,在围裙上擦了手,走到院门口。
门栓拉开,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不算低,但看不太清楚眉眼。
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皮包,皮包旧了,边角磨得发白,但擦得很干净。
“您是……”赵卫东问。
那人把礼帽摘下来,露出一张方正的脸。
浓眉,鼻梁挺直,嘴唇薄,嘴角微微上翘,象是在笑又不象。
目光不大好形容——不是打量,是那种不经意间把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感觉。
“我姓周,你叫我老周就行。”
那人把礼帽夹在腋下,伸出一只手。
“我是你三叔的朋友。”
赵卫东握住他的手。
手掌干燥,指节粗壮,虎口有茧。
不是握笔的茧,也不是做粗活的茧,是指根处一层硬皮,那个位置,是常年握枪才会磨出来的。
他松开手,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老周迈过门坎,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目光扫过石榴树、灶台、西厢新刷的墙。
不是东张西望,是很快的一眼,像照相机的快门,咔的一下,什么都收进去了。
他在灶台边的板凳上坐下来,把皮包放在脚边。
“三叔身体还好?”赵卫东给他倒了碗水。
“好着呢。”老周接过碗,“前阵子还念叨你,说你小时候在他家住过一段,那时候才这么高。”
他比了比自己腰的位置。
“现在长这么大了。”
赵卫东笑了笑,没接话。
三叔是“赵卫东”记忆里的远房亲戚,保定人。
上次出城投亲,投的就是他。
老周说的“在他家住过一段”是真的,但那段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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