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的布料很粗糙,但卷得很紧实,闻着有股淡淡的碘伏味。
赵卫东把绷带翻来复去看了两遍,放在旁边的瓦片上。
第二个盒子。
普
一个军绿色的水壶和一包火柴出现在空间里。
水壶是金属的,外面裹着一层军绿色的毡布,背带是帆布的。拧开盖子闻了闻,里面装满了水,没有怪味。
火柴是那种老式的纸盒火柴,盒子正面印着一个穿军装的外国人。
赵卫东把水壶放在脚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但很干净。
从醒过来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过。嗓子早就干得冒烟了,刚才吃干粮的时候喇得生疼。
他连喝了好几口,直到嗓子舒服了才停下来。
第三个盒子。
普通盲
一条灰绿色的毛毯出现在空间里。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象是刚从仓库里拿出来。
赵卫东把毛毯取出来,抖开。
毯子不大,但够一个人盖。料子是那种老式的军毯,有点扎手,但厚实。
他把毯子叠好,放在身后的干草堆上。
三个盲盒开完了。
赵卫东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止血绷带。压缩饼干。水壶。火柴。毛毯。
没有一样是“值钱的”,但每一样都是他现在最缺的。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疼,但有了绷带就能包扎。压缩饼干够他撑好几天。水壶解决了喝水的问题。火柴能生火取暖。毛毯能扛过这个不知道还要待多久的夜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破棉袄。
如果用两个字形容他的处境,那就是“惨”。
如果用两个字形容他现在的感觉,那就是“稳了”。
赵卫东拿起那卷绷带,把右肩的棉袄扒开。
伤口不大,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血已经干了,凝在布料上,撕开的时候有点疼。他用绷带缠了几圈,不太专业,但好歹把伤口盖住了。
然后把压缩饼干拆开一包。
饼干很硬,咬一口嘎嘣响,没什么味道,但能顶饱。
他吃了半块,喝了口水,把剩下的收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