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移动靶。”
何雨天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酒瓶,用绳子拴住,挂在树枝上。风吹过来,酒瓶晃来晃去。他退后十步,站在赵明远旁边。
“打。”
赵明远掏出枪,双手握枪,瞄准。酒瓶在晃,枪口也跟着晃。他等了一下,扣扳机。砰。酒瓶没碎,子弹打在树干上,树皮飞了一块。他又打了一枪,还是没中。第三枪,中了。酒瓶碎了,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还行。”
赵明远把枪放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你昨天打了军统的人?”
“你听谁说的。”
“陈叔叔。他早上来找我,让我劝你别冲动。”
“你劝了?”
“没劝。我知道劝不动。”
何雨天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手心里转了两下。他把石子扔出去,石子落在土坡上,弹了一下,滚下去了。
“明天还来。”
“来。”
何雨天转过身,往回走。赵明远站在树底下,看着他的背影。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口袋,蹲下来,把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匣。
回到四合院,柱子蹲在院子里写作业。看见何雨天进来,他举起石板。
“哥,你看我写的。闫老师说我的字是全班最好的。”
石板上写着“中国”两个字,写了好几行。横平竖直,比以前整齐多了。何雨天看了一眼,把石板还给他。
“还行。”
柱子瘪了瘪嘴,没争。他低下头,继续写。
柳如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根红绳。她蹲在门槛上,把红绳拆开,重新翻。
“军统的人撤了。”
“撤了。”
“还会来。”
“来就来。”
柳如烟把红绳翻成一个蝴蝶结,举起来看了看。
“你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柳如烟把蝴蝶结拆了,把红绳缠在手指上。她看着何雨天,看了好几秒。
“你要是被抓了,我怎么办。”
何雨天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裕仁的金表,打开表盖。指针走到下午四点。把表揣回去。
“不会被抓。”
“你说了不算。”
柳如烟把红绳从手指上解下来,收进口袋。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欠我的涮羊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