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笨重无比的大家伙,起步速度竟然如此惊人!
它像一头发了疯的犀牛,拖着滚滚黑烟,朝着那三棵老榆树笔直冲去。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围观的村民们吓得连声惊呼,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李斌在剧烈颠簸中,用力扣住扶手,眼睁睁看着那棵最粗的老榆树在眼前急速放大。
巨大的恐惧顶上喉咙,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为会听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时,传来的却是一阵连绵不断,让人牙根发紧的木裂声。
车头撞上第一棵老榆树,先是沉闷一响,紧接着木纤维大片断开,树身轰隆倒折。
第一棵老榆树,在与t-34首上装甲接触的一瞬间,就成了一根干枯火柴,连半点抵抗都没有,直接从根部被拦腰撞断。
巨大的树干被高高掀起,又重重砸在装甲车顶上,发出沉闷声响,随后无力滑落。
向阳一号的速度,甚至没有半分减缓。
它顶着第一棵树的残骸,毫不停留地撞上了第二棵。
第二棵老榆树应声而断,断裂声密密麻麻,木屑在车头两侧飞散。
紧接着,是第三棵。
第三棵树干被车头正面顶住,整棵树根部开裂,庞大的树身轰隆塌下。
三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榆树,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被这头钢铁巨兽摧枯拉朽般全部撞断。
当向阳一号从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烟尘中冲出,又缓缓停下时,整个打谷场一下没了人声。
当向阳一号从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烟尘中冲出,又缓缓停下时,整个打谷场一下没了人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满地狼藉,也看着那辆车头连一道划痕都看不出来的钢铁怪兽,脑子里空白一片。
“我的老天爷啊……”
一个老社员哆哆嗦嗦地说道,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车?这是推土机吧!”
“推土机算个屁!老子见过推土机,没见过这么猛的!”
周震第一个从震撼中回神,兴奋得嗷嗷大叫,在车顶上又蹦又跳。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
他拍着护盾,嗓子都快喊劈了。
“就这一下,赵黑山那破粮站的院墙,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李斌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身后那一片狼藉,再摸了摸身下这冰冷而坚硬的车厢,一种前所未有,名为安全感的东西,第一次在他心里野蛮生长。
原来,力量是这种感觉。
“防撞测试,合格。”
苏雪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谁都能听出里面压着一点得意。
她打开驾驶室的防弹护板,对顾衍说道:“接下来,该测试它的脸皮厚度了。”
顾衍点了点头,从周震手里接过那把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土铳,还有那个装着血色铁砂的玻璃瓶。
“周震!”
“到!”
“你亲手把它打伤的,今天,也由你亲手来证明,它再也不会受伤了!”
顾衍将土铳递给了周震。
周震接过土铳,神色变得复杂。
他看着手里的凶器,又看了看向阳一号那块泛着冷光的装甲。
他走到距离车头只有十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土铳的威力是最大的。
他吸足一口气,按照顾衍的指导,装填火药,塞入铁砂,然后举起枪,瞄准了车头那块最坚固的45毫米倾斜首上装甲。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土铳喷出一声巨响,黑色硝烟立刻弥漫开来。
无数颗烧红的铁砂,夹杂着碎铁钉,形成一片密集弹幕,狠狠糊在向阳一号的脸上。
然而,预想中的火花四溅并没有出现。
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密集得像锅里炒豆子。
那些足以洞穿血肉,打断骨头的致命铁砂,在接触到坚硬倾斜装甲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山壁,被轻而易举地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无力弧线,稀稀拉拉掉落在地。
当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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