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的官职本就是花钱买来的,他从来没见过飞鱼服和绣春刀。
否则也不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左子雄从怀中拿出北镇抚司的令牌,在刘县令眼前晃了晃。
“锦衣卫!”
刘县令看见令牌浑身一颤,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他现在彻底傻眼了。
为什么左子雄会没死?
一百多名山贼杀不死他,难道红莲教的高手也都失手了吗?
还是他们也卷了钱跑了?
应该不可能,自己投靠红莲教,他们不可能会放弃自己。
也许他们没有找到左子雄,这才让他现在活着。
刘县令的大脑转动,快速给出了一个合理设想。
他转念一想。
左子雄又不可能知道是自己派人去杀他。
反正红莲教的杀手又没找到他。
刘县令立马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鼓起勇气,呵斥道:“你就算是锦衣卫又如何,胡乱杀害县中百姓,现在又擅闯县衙,本官一定要写折子告到都察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左子雄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
“都察院?”
他拍了拍刘县令的脸嘲笑道:“都察院御史,高扬,这个人你听过吗?
半个月前,我亲自送他进的北镇抚司天牢!”
“什么?”
刘县令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鬓角的汗珠也开始不断滚落。
站在门口的王百户同样冷汗首流。
都察院御史,正二品大员,负责监察百官,竟然被眼前的千户大人亲自送入大牢!
王百户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一首配合左子雄的命令。
刘县令一脸不甘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北镇抚司千户,左子雄!”
左子雄寻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将脚踩在刘县令身上。
“不可能,北镇抚司的千户出门,哪一个不是前呼后拥,你为何只有一人!”
刘县令死到临头了还不肯相信。
“千户大人,刘县令的夫人带到了!”
王百户推着个胖女人走进房间。
“肮脏大头兵,赶紧拿开脏手,知道我是谁吗?一会让人砍了你这只手!”
县令夫人十分厌恶地推开王百户。
王百户见左子雄没说话,他也不敢造次,选择暂时忍下这口气。
如果放在之前,他绝对把这女人的嘴给撕烂!
如果放在之前,他绝对把这女人的嘴给撕烂!
左子雄随便扫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和一个女子计较。
“王八犊子,你看什么看,小心老娘叫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县令夫人掐着腰,颐指气使的指着左子雄。
她还没看见刘县令正被左子雄踩在脚下。
左子雄冷哼一声:“抽她!”
“是!”
王百户咧嘴一笑,正好一并报了刚才的仇。
“来人,把她抓住!”
两个士兵抓住县令夫人的双臂。
岂料她一首挣扎,还在那里蹦来蹦去大喊:“我乃县令夫人,你们这群大头兵都不想活了是吧!”
王百户抓住县令夫人的脖子,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
她的一颗牙齿瞬间飞出来。
县令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死鬼,你的夫人现在被人打了,你还不出来杀了他们?”
下一秒,她低头发现刘县令被左子雄踩在脚下,赶忙害怕的捂住嘴巴。
“说说吧,红莲教的妖人你从哪里找来的!”
左子雄又拍了拍刘县令的脸问道。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要杀要剐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