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贴近一个人的内心,就要理解他的弱小。
受害者的弱小……
加害者的弱小……
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
已经感到厌烦了……
太丑陋了。
每当我试图接近他人,这种想法便会加深。
“原来如此,你是那种啊……会因为自己的善良而痛苦的人。”
面前的老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赋予了我说出“心里话”的权利。
没错……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弱小丑陋的,再怎么期望遇到高尚的灵魂都只是白费功夫。
眼前的黑暗就只是黑暗,即便点亮了一盏灯,还是会有刺眼的虚无在扩散。
老人在听我说这些时,自始至终一不发,只是认真倾听着。
那时的我还读不懂他的眼神。
临走前,老人忽然对我说了这样的话∶“等你重拾初心的时候……不要摆出这种可怕的表情嘛,律师小哥,不……现在应该算是‘法官’吧?”
老人在说到那个词时加重了语气,毫不掩饰自己心底的讽刺。
“恶人的结局往往都是被正义打倒,你也不会例外。到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记得来酒吧找我。”
——
那之后又杀了二十多人吧?说实话,哪怕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即便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了,那种浸染鲜血的感觉依旧令日车宽见十分难受。
只能选择一种简单的放飞自我的方式,像是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泡澡这种,依靠这些来短暂麻痹自己的神经。
因为输给了archer,所以在对方的安排下,日车如愿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处刑人”,不断解决那些为了“圣杯”而来,意图挑战从者的泳者。
应该是archer做了什么吧,迄今为止走到他面前的基本上都是彻头彻尾的恶徒,这反倒让他的工作轻松了许多。
但这一次明显是不同的……从面前这名少年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外面好像有点吵,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是我的同伴,他们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拦住在外面,不过托他们的福我才能站在这里跟你讲话。”出现在日车面前的正是虎杖悠仁,不久前他刚刚与一年级的其他三个人汇合,一同跟随甘井凛前往池袋寻找日车宽见。
不过在抵达剧院外时遭到了袭击,虽说他们一开始商量的是让伏黑惠来跟日车交涉,但阴差阳错之下,最终站到日车面前的人变成了虎杖。
日车不是很想动弹,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定是archer的安排。
“直接说你的需求吧,当然我会收取每30分钟5000日元的咨询费,毕竟我是律师。”
虎杖不由得面露难色,倒不是给不起这个钱,主要是来这边的时候他也没想着带这些……要不问问能不能先欠着?
不过很快日车就摊手表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我只是想试着扮演一下讨人厌的无良律师而已,再加上这段时间很少跟人说话,稍微有些闷。”
“是这样吗……”虎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过从行举止来看,这个人……应该不是受肉重生的过去的术师,而是觉醒获得了术式的那类。
应该有交涉的余地,但……此前七海也提醒过他们,日车可能和神秘的archer有什么关联。
想不明白……算了直接问吧!
“我可以先提一个问题吗?”见日车没有表示反对,虎杖鼓起勇气开口:“你在这里是有什么任务吗?”
虽然虎杖说得隐晦,但日车很容易就能分析出,对方掌握着一般泳者所没有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