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的手指,咒胎九相图……总之就是丢了些危险的咒物,在高专待命的术师自始至终毫无察觉,是几天后发现天元的两名护卫死亡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至于天元本人则是突然切断了跟外界的联系,但外面的结界依旧稳定,所以也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蔫头耷脑地趴在椅子背上,一连串地抱怨着,显然是被刚回来就接二连三地开会这件事折磨得不轻。
不过在场的几位中,除了乙骨忧太和藤丸立香有想在办法哄这个问题成人,其他人面上的神色都相当凝重。
“先不说别的,这种事是可以跟我们说的吗?”熊猫面露担忧。
“啊,无所谓啦~虽然高层要求封锁消息来着。”
“那你就别在食堂这种地方嚷嚷个不停啊!”真希差点掀了桌子。
“这不是只有咱们在嘛……”五条悟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躲到乙骨忧太背后,痛心疾首道:“老师我是拿大家当自己人才说的,居然这样对待我的一片真心……”
这种稀烂的演技当然也就乙骨忧太会吃他这套,一听老师这样说就手忙脚乱地挤在同学和老师间和稀泥。
至于另一个人本该配合五条悟胡闹的人……
藤丸立香认真思考着这件事,只是想着想着目光就不由自主飘向一旁的道满,在看到对方脸上装模作样的笑容时,心中的怀疑也更深了。
“道满。”
“在,有何吩咐?master~”
藤丸立香直勾勾盯着自家从者的眼睛,后者则十分无辜地眨眨眼,就是这个装不懂的演技比五条悟还要不走心。
“别装傻。”
“什么?哎呀,master您莫非是在怀疑贫僧?这可真是……贫僧不是一直待在您身边吗?”
“什么什么,道摩法师很有嫌疑是吗!”五条悟忽然蹿了过来,挤到两人中间提高音量,引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这边。
“嗯唔,贫僧可是一直待在master身边呢~偶尔被丢下的时候也老老实实在待命。”道满一反常态没有跟五条悟较劲,而是很刻意地装出被欺负的模样,垂下眼眸露出受伤的神态。
藤丸立香完全不吃这套,依旧盯着这猫看,不过考虑到场合不太合适并没有直接揭穿这家伙的谎话。
就算看起来这家伙确实从未离开他身边,但……毕竟是改造为“恶性情报”的状态,不得不防啊。
表演没有成效也在预料之中,道满用衣袖掩住微微扬起的嘴角,转而对五条悟说:“说到底,master对贫僧的怀疑不过是基于‘悄无声息潜入结界内’这一点衍生出的,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五条君对此有何看法?”
“不好说啊,天元的结界更侧重于隐匿而非防护,只要想到办法绕过去,进入内部后无人发现也是很正常的。”五条悟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头绪,又笑嘻嘻地去勾道满的脖子,“总之道摩法师嫌疑最大的话,就先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好了~”
“恕我拒绝。”道满尬笑着将人推到一边,又将委屈的目光投向藤丸立香,“如果是这样的话,贫僧这里有更可能的人选。您也见过的,那只存在方式更接近精灵的咒灵……”
藤丸立香还没说什么,五条悟又一下横在两人中间,先对道满的话表示质疑:“咒灵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吗?”又兴致勃勃凑到藤丸立香那边撒娇:“立香酱~居然见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吗?怎么都不跟老师说啊~”
“以花御小姐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它确实是有知性和理性可以沟通的个体,但……它大概一年前在那须野就被我祓除了。”
当时跟那只火山头咒灵的战斗结束时,在放出archer吉尔伽美什的宝具的那一刻,他的的确确察觉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只特殊咒灵的存在,再然后就……
他的记忆里确实有两只咒灵在冲击下消散的画面,但总有种莫名的违和感,是因为后面失去了意识的缘故吗?
而且在今天道满提起花御的存在之前,他的认知里有关于那两只咒灵已经死亡的印象莫名十分深刻,以至于后来他完全没想过要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不太正常啊……可恶,那群有“千里眼”的家伙光顾着看他的热闹,真有事找他们就一个个不见踪影,尤其是梅林,有本事接他电话啊!
“即便如此,也不见得就是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