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诅咒的生得领域的,她只记得自己凭着直觉在山里跑了一阵,眼前就出现了破旧的鸟居。
天色极速变暗,心脏不知为何一阵阵发颤,直觉告诉她一刻也不能耽搁,必须继续前进。
于是她赶在最紧要的关头成功支援了真希。
“咒灵的本体不在这里。”真依连着几枪打倒距离她们最近的干尸,“这些全都是由术式制造的东西,不找出核心所在只会没完没了的,你的老师没教你辨别这个吗!”
另一边真希已经趁着这个间隙调整了状态,快速突袭一刀解决了持枪的家伙,同时还找回了自己碎了一个镜片的眼镜戴好,这才慢悠悠地回复:“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我在一个破学校,老师不管事全靠自学。”
“哈?那你这阵子都在干什么啊!”
“在前辈手底下挨打咯。”真希一刀挑飞趁着真依分神期间扑过来的干尸,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姑且也有学到一些战斗技巧,毕竟被打得很痛。”
要不是还在紧张地对战诅咒,真依非常想扭头给这家伙一个头锤,试试能不能把真希脑子里的水撞出来。
你们东京校根本就是误人子弟吧!
“都是挨打,在家里不也一样吗……”真依垂下眼眸,小声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一样,这边是前辈在想办法训练我们,在家里就只是当那群混蛋的出气筒吧?你不是也因为受不了他们跑出来了吗……”真希只是勉强听见了这句话的内容,并没有听出真依的语气中隐藏的情绪,因此也只是在战斗的间隙很随意地回了一句。
“我才不是!”真依忽然提高了声音,她没有回头,生怕自己现在狼狈的神色落在姐姐眼中,“要不是你离开那里,我才不想来高专面对这些危险的情况,我很怕痛,也怕死……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那样轻松地活下去到底有什么不好?”
真希被妹妹激烈的反应震住,许久之后才轻声说:“一点也不好吧?我不想一辈子过那样日子,也不希望你永远生活在那种环境里……”
在禅院家的时候,她们属于是边缘人中的边缘人,父亲几乎不会多看她们几眼,母亲也只会顺着家里的规矩一起视她们为耻辱。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欺负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依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但真希不一样,她会反抗,结果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行为。
她还不够强,所以总是被禅院直哉打到无法动弹,听着对方一边用着“小真希”这样亲昵的称呼,一边用恶心的话语嘲讽她。
也不知道这人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闲功夫,就像是专门盯着她找麻烦一样。
她受够了这些,所以毅然决然选择了离开,她要想方设法变得强大,回来教训那些混蛋,让他们再也不敢轻视她。
也是为了保护真依……
她很清楚自己和真正的强者间的差距,她完全应付不了的人在特级面前近乎毫无还手之力,这一点确实很打击她,但也让她燃起了斗志。
特级术师指导的训练是难得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尤其是……妹妹还在家里,她不能放着真依不管,所以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在最开始的日子里,仗着藤丸立香能很快治好她毫无顾忌地战斗,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弄得遍体鳞伤也要继续训练。
她这样自虐一般的行为周围人都看在眼里,熊猫试着劝过她,她也只是敷衍过去。五条悟说着今天可以休息想拉她出去逛街,她也拒绝了,虽然五条悟最后干脆拉走了藤丸立香,但她也能去找夜蛾校长借咒骸继续进行对战训练。
最后是藤丸立香,在她又一次训练体术过程中被assassin燕青打到骨折时,学长没有向往常一样第一时间给她治疗,而是冷着脸蹲在她身边问她:“真希,可以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当然是为了变强……”
“我是问你伤害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