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气息在帐内翻涌起来,咒灵的八颗头颅齐声发出嘶吼,掀起一阵气浪,其中浓厚的诅咒气息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考虑到子取箱的诅咒特性,藤丸立香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拎起西宫桃的领子,“抱歉”的声音尚未完全传入耳中,少女就被一下子投掷出去,在半空中被鸟形式神接住带到距离咒灵更远的位置。
策略上完全没问题,就是执行上宛如阿拉什航空一般。至少在西宫桃看来,杀伤力已经不亚于方才被子取箱诅咒那一下了。
少女心还没开始动就被提前杀死了呢……果然当咒术师的都是精神病。
与此同时咒灵也有了动作,但并非是如众人预想的那样,它的目标是……
腿部受伤无法行动的诅咒师眼睁睁看着咒灵巨大的前掌落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如同被踩爆的水气球一般,只在地面上留下放射状的血迹。
这样就可以明确了呢。芦屋道满用手掌遮住脸庞,避免被藤丸立香看到自己逐渐失控的笑容。
这个诅咒毫无疑问是凭借着自身的怨恨在行动,目标自然与作为咒物形态时完全相反。那么……是要放它去向这伤害自己的世界复仇,还是为了更多无辜的人来消灭它,你究竟会怎样选择呢?my
master~
“先离开账吧,我们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回去通知高专,最好还是交给五条……”加茂宪纪原本是对着东堂葵冷静地叙述,免得这个热血笨蛋不听指挥,却不想余光忽然瞥见那道漆黑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向那巨大的咒灵。
“喂!别再往前了,很危险!”基于对方刚刚救助过他的同伴,加茂宪纪还是出于善意发声制止。
但此刻藤丸立香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咒灵身上,它对于少年的靠近并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用八双眼睛注视着对方。
藤丸立香能听见,比起隔着盒子时那微弱的声音,现在的他能无比清晰地听到,他们的求救声。
“请救救我们……我们已经……”
“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被拘束的孩童的灵魂在悲鸣,他们只是在荒年被放弃的孩子,却被禁锢在这狭小的盒子里,背负着被诅咒杀死之人的怨恨,承受着旁人的厌恶,永远无法解脱。
最终被扭曲成了这副模样。
藤丸立香闭上眼,一幕幕场景不断闪回,最后定格在一幅画面,八个衣着简陋的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还没学会站立,他们簇拥着一只秋田犬,用祈求的眼神望着身为人理之影的少年。
藤丸立香睁开双眼,目光逐渐变得坚毅。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的画面,由孩子们转变为面前庞大的咒灵。
“他们在求助,我不能对此视而不见。”回复过加茂宪纪之后,少年看向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的从者。
“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吗?道满。”为了不暴露从者的真名,在念对方名字时他没有发出声音。
芦屋道满注视着御主开合的嘴唇,轻轻笑出了声。
是的,他的主人当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为此不惜向他这样的从者求助,是只能向他求助吗?不……是基于对他的信任才会用求助的方式。
真是……这样一来可就没办法拒绝了呢~
“我的主人啊,您只需要下令就好,只要是为了您,贫僧可以毫不犹豫地做任何事,您所踌躇的一切,贫僧都毫无犹豫。”
那双漆黑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身边的少年,如同倾诉爱意般吐露出发自真心的承诺:“不惜做遍一切恶事,也要为您开辟前进的道路。”
藤丸立香对于这只大猫时不时冒出来的,半真半假的过激论,已经完全适应了。所以这次也只是露出灿烂的笑容点点头,自动过滤了那些激昂的部分,应和道:“那就拜托你了。”
因为太过习以为常,所以完全没想过这种对话落在旁人耳中有多么炸裂。
作为家庭环境比较开放的混血,西宫桃只觉得,在这种场合突然做这种郑重表白一样的发,真的很奇怪。
不过原来如此,是gay啊,其实都当咒术师了这很也正常,不如说这种症状在咒术师里已经是比较轻的了。
相比之下,生活在封建家庭的加茂宪纪,并没有get到其中的基情,他更在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