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一名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如同幽灵一般穿过山林,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停在宝篋塔前。
男人是一名不起眼的诅咒师,跟自己的师傅搭档,靠着制作一些咒物生存。
前阵子他的师傅被捕,他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心中仍有不甘,因此才会特意折返回来,寻找师傅留下的最强力的咒物。
子取箱,一种用以杀死小孩和女性的特殊咒物,因其制作使用材料的不同分为一封到七封,以及最特殊的八开。
一封到七封的效力会随着时间衰退,而八开则能靠着抽取被咒杀者怨念来反哺自身,维持诅咒的效力。
师傅留下的这件八开,根据其咒杀过的人数,内部说不定已经积攒了十分可观的诅咒,足以帮助他这种没有出色术式的庸才报复高专的人。
想到这里诅咒师不由得为自己的美好幻想笑出声,手上挖掘的落点也因此偏移了几分,铲子结结实实磕在木盒的盖子上。
诅咒师连忙蹲下来徒手把子取箱扒出来,打开手机照明观察情况。
还好,只是边角被磕伤了一点。
诅咒师刚松了口气,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没来由产生了一种仿佛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没有脚步声,大概是自己吓自己吧?
这样想着他关掉手机,随着身边的光源消失,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好像变宽了一点……不对!是被一个更为高大的影子笼罩着。
诅咒师猛地回过头,距离比他想的更远,这也显出那个身影比他预想中更具压迫感。
分明是个僧人,却戴着类似比丘尼样式的头巾,面部笼罩在阴影里,但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却让人无法忽视。
如同近在咫尺的凶兽般注视着他。
“打扰亡者的安宁可是不好的行为哦?”那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来由让人恐惧到脊背发凉。诅咒师想要逃走,却硬生生被某种力量束缚在原地无法移动,下意识低下头……
无数只有一只眼的符纸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身躯,将他固定在原地,在眨眼……它们在看着他……
这大概是一场噩梦吧?诅咒师的嘴角抽动着,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
下一刻,重物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抬起头望去,却看见了更加无法理解的场景。
那个人形的东西,单手拎着将近一人高的盾,衣摆随着动作扬起,没来由让人想到西方古典文化中的骑士。
但借着月光,他分明看见了充满机械感的构造。
更让他恐惧的则是,那个东西的面部,看上去有着和人类一样的轮廓,但却是一片漆黑。并非是肤色问题,而是……像是完全不会反射光线,导致人眼完全无法认知。
唯有一双湛蓝的眼眸,像是夜空,又像是星星一般。
“可以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吗?”那东西在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就像老式收音机传出的一般。那颇具分量的盾被立在一旁,那个东西伸出右手,一点点靠近诅咒师。
似乎是戴着手套,却单独在手背开了出一块,同样没有目击到可以被称为皮肤的部分,只有一个形状类似盾的红色刻印。
逐渐在眼前放大……
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冲破了躯体的束缚,诅咒师终于恢复了声音,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起:
“不要过来啊!”
——
藤丸立香摆弄着手中的盒子,没有研究出什么,只能将求助目光投向正站在昏倒的男人身旁,笑得意味不明的道满。
刚刚那人一声惨叫吓了他一跳,下意识抡起盾砸了过去……
希望人没逝。
不过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人到底为啥吓成这样?
道满的问题吗?怎么说这位也是公认的美男子,而且现在这一身……衣服穿的规规矩矩,连指甲都收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习惯了的原因,现在看道满这身打扮居然感觉有些纯良感?
至于藤丸立香自己,他哪里吓人了,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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