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归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继续手头的工作，同时给其他几人分配任务：“神奇女侠，清点族人，准备撤离。女超人，我们需要黑零号。”

戴安娜先是观察了一番白疏的身体情况，确认伤口已完全愈合，才转身甩出真套索，精准缠住不远处昏迷的亚马逊战士，动作干脆却轻柔。

卡拉则小心将白疏放回地上，扶着他站直身体的手臂依然微微发颤，但在青年安慰与催促的眼神中，最终还是冲天而起，穿过裂隙消失不见。

“你的情况很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蝙蝠侠视线没有离开手腕，语气比平时更加低沉，“这些都在你的‘预’之中吗？”

白疏没想到布鲁斯·韦恩会在这种情况下表达对自己的质疑，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眼见青年没有开口打算，蝙蝠侠暗叹一口气，继续自己的发问，“但这场战斗跟我们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我没看到什么战神，只看到一个女疯子。”

说实话，白疏到现在也只是对眼下的局面有了大致认知，但一些细节还需要填充。

“你口中的女疯子，是一位位面征服者的手下。”

白疏不太明白对方选择这个时机质疑自己的动机，但蝙蝠侠既然没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这些问题，白疏便当对方只是单纯的对他的能力产生了信任危机。

“具体的情报我日后会跟你同步，但今天的情况，是多种小概率事件结合产生的，与我在预中看到的未来不尽相同。”他顿了顿，想到第一次与戴安娜见面的场景，声音不自觉柔和几分，“未来不是固定不变的，当我观测祂，便能干涉祂，而新的未来，还会有新的问题等待我们解决。”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一直在微型屏幕上比比划划的手指也出现了片刻凝滞，才开口：“瑞文她们就要到了，或许你可以去接她们。”

‘不是哥们，你的终端还能跨维度啊？’

青年苦中作乐，吐槽了一句对方的黑科技，便催动恢复稍许的仿生物力场，朝主维度飞去。

但身后的天堂岛废墟，头顶血色天空，前方暗红色裂隙，每一个景象都提醒着他一个完全无法回避的问题：天堂岛的女王，亚马逊领袖，戴安娜的母亲，希波吕忒女王，已经确认死亡。

当他穿过维度裂隙，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蝙蝠翼缓缓破开云层，在海面上空悬停。

不等收拾心中复杂情绪的他来到机舱附近，舱门便“嗤”的一声开始向上方打开。

“白疏哥哥！”瑞文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感知到他心情低落的紫发小女孩在舱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跳下来，直扑向他怀里。

白疏下意识想伸出双手接住她，左臂的缺失让他的动作出现短暂的失衡。

瑞文撞在他胸口，右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左臂。

触感不对。

少女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的手……”

她的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没事。”

白疏笑了笑，用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只是暂时的，等太阳再次升起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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