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点头，但断裂的肋骨依然影响到了他的动作。

“你受伤了。”布鲁斯注意到他的状态。

“小问题。”白疏深吸一口气，“先把人送出去。”

他转向那些幸存的研究员“能走的跟着我，走不了的……”

“互相搀扶。”布鲁斯打断他，走向一个失去意识的研究员，“我能背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

白疏在前面开路，用高温视线切开挡路的碎石。

布鲁斯背着伤员跟在后面，其他研究员互相搀扶着跟上，队伍缓慢前进。

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湖水倾泻而下，很快就没过脚踝。

“快点！”白疏加快速度，但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使用高温视线，都会加重头痛。左臂完全失去知觉，右臂也开始发抖。

终于，等水没过膝盖，白疏感受到一阵风吹过他的面庞。

他当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同行者。

他们不知不觉间，竟是从地底穿过了那片湖泊，直接来到罗宾逊森林内部。

当人群从地洞中爬出来，有人抱着大树剧烈咳嗽，有人直接瘫在地上。

白疏与布鲁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偏头看向远处的哥谭天际线。

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模糊不清。

布鲁斯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那个方向，压低声音。

“卢瑟跑了。”

“我知道。”

“他会付出代价。”

“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

“谢了。”布鲁斯突然开口。

白疏偏头看他“谢什么？”

“救了我。”

“你也救了他们。”白疏指了指那些幸存者。

布鲁斯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那些研究员，开始检查伤势。

白疏掏出手机，从地底出来后，连通信号的韦恩军工产品又变得可靠起来。

他拨通戴安娜的号码，跟她报喜：“我找到布鲁斯了。”

“太好了！”戴安娜明显松了口气，白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女人扶着自己胸口顺气的场景，“你们在哪？”

“罗宾逊公园的湖边。”他顿了顿，“带些医疗用品过来，有伤员。”

“马上到。”

挂断电话，白疏看向湖面。

水面恢复平静，看不出下面刚刚发生过爆炸。

如果不是封闭的地下，爆炸威力几乎被放大到百分之二百，他应该也不会受伤。

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破空声，戴安娜抱着一个急救箱降落在湖边。

她快速扫视周围，先用神力帮白疏和布鲁斯治疗后，走向那群伤员。

白疏走到一块岩石旁坐下，终于放松下来，抬头看向天空。

雨停了，乌云散开，露出几颗星星。

布鲁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准备怎么处理卢瑟？”

“先关心你自己的事吧。”白疏看向他，将话题转移，“据我所知，哥谭现在的情况可不算好。”

“一团糟。”布鲁斯揉了揉太阳穴，“黑帮仇杀的尺度越来越大。末日教派非但没有随着佐德的失败而销声匿迹，反而愈演愈烈。还有一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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