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你竟然投靠了李大少,简直丢尽了我们和联胜的脸面!”
“没错,和联胜自古以来从未依靠任何豪门,更不做豪门走狗!”
“若是邓伯泉下有知,必定不会饶了你这豪门走狗!”
“我说你阿乐为什么能大笔撒钱,豪爽气派远胜以往了,原来是有后台了!”
和联胜众多社团叔父以及各大堂口扛把子们,纷纷议论和谴责阿乐的行为起来。
然而,面对众人的一致谴责与控诉。
阿乐非但没有任何惭愧的神色,反而冷笑道:“呵呵,什么狗屁祖宗家法、社团规矩!”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之所以和联胜一直以来,始终被压着,不能进一步壮大!”
“就是因为腐朽、守着所谓的破规矩而自以为是!”
“这年头,没有钱财凭什么带社团壮大?凭什么让弟兄们为你卖命?”
说到这,阿乐指着以串爆为首的众多叔父们,嘲讽道:“你们拍拍自己的胸,哪个敢大声说没拿过我的钱的?”
“他妈的,拿钱之后还说钱脏,当婊子还立牌坊,不要脸的玩07意!”
“这年头,出来混的,谈的都是生意,说的都是利益,哪个跟你讲义气?”
“这玩意过时了!”
阿乐的这一番斥责,怼的众人哑口无。
唯独死对头大d敢正面站出来,大声呵斥道:“阿乐,无论你如何狡辩!”
“都无法改变你杀害前任话事人吉米,又害死是邓伯的事实!”
“在此,我和联胜已经无力执行家法!”
“所以在洪门大会上,请洪门门主叶辰做主,为我和联胜执行家法,以此肃清社团渣滓!”
大d说着,更是双手抱拳,向叶辰请命。
这一番话直接承认了叶辰为洪门门主的地位!
全港各大社团均打着洪门的旗号混饭吃,洪门门主自然有责任维护各大社团的团结,惩罚凶手!
众人也没有反对大d的这一番论,而是将目光纷纷望向了叶辰。
很显然,既然想要成为洪门的门主,统率群雄,号令天下,一统社团!
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更有出事能够兜底、唯独规矩的职责与义务。
这是对叶辰能否有资格上位洪门门主的第一大考验。
阿乐就是他立威的最好工具人。
叶辰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即向前一步,背靠洪门列祖列宗,朗声喊道:“阿乐欺师灭祖、杀害邓伯,砸死吉米,是为不忠!”
“又背信弃义,不择手段的陷害盟友大d,是为不义!”
“为达目的,杀人全家,动人妻儿,背弃道上一向祸不及家人的规矩,是为不仁!”
“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之人,自然应当按照洪门三十六誓,千刀万剐,死在万刀之下!”
“我叶辰身为盟主,理当为洪门分内事,尽忠职守,惩恶扬善!”
“所以,今日,阿乐必须受家法,必须死!”
说到这,叶辰陡然大喝一声道:“来人啊!”
十几名身着红衣,头戴红巾,身材魁梧壮硕的执法红棍应声出列。
左手持刀立在肩上,右手抱拳,大声回道:“我等具在,请门主吩咐!”
“将和联胜林怀乐拿下,当众执行家法,以儆效尤!”叶辰冷声下令道。
“是!”众人异口同声回道。
此时此刻,阿乐彻底慌了!
他不拍和联胜以串爆为首的众多叔父们,没有邓伯的叔父们,就是没了牙齿的纸老虎,不值一提!
也不怕以东莞仔为首的各大堂口扛把子,好勇斗狠,看起来威风。
实际上,阿乐想要玩死他们,都不用一个晚上!
可唯独恐惧与害怕叶辰插手。
当即惊慌的大喝道:“叶辰,你可敢放肆?我是李大少的人,你敢动我的话,李大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很显然,他这是想要抬出李大少,借此威慑与恐吓叶辰。
然而,叶辰根本不吃这一套。
冷笑着回道:“阿乐,别说你是李大少的人,你就是港督的人,今天你也休想活着走出高溪庙的大门!”
而后冲十几名执法红棍喊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