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能是从老家亲戚那里听说的,也可能是看到了市里的新闻。
“墨娃子……”王爱秀一见到林墨,声音就有些哽咽,“婶子…婶子对不住你啊……”
林墨连忙将她扶进屋里坐下,让婉婉倒了杯热水。
看着这位小时候确实没少帮衬自己家的长辈,林墨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秀婶,您别这么说。这事……是晓斌他自己糊涂。”林墨叹了口气。
王爱秀抹着眼泪:“我都听说了,这个杀千刀的孽障!他怎么能干出这种黑心肝的事啊!墨娃子,你对他仁至义尽了,是他是非不分,鬼迷了心窍……”
她哭诉着,既恨儿子不争气,又心疼儿子现在身陷囹圄。
林墨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耐心地安慰她:“秀婶,事已至此,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您现在别太着急,注意身体。”
等王爱秀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林墨才语气沉重地开口,既是劝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秀婶,晓斌这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一个人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我现在不是想追究谁,我是觉得晓斌他可能也是被人当枪使了,对方许诺了他好处,却把他推出来顶罪。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我林墨心黑,让自己表弟顶罪……”
林墨顿了顿,看着王爱秀的眼睛,真诚地说:
“我林墨行事,问心无愧。但我不能让晓斌一个人扛下所有,让真正的黑手逍遥法外,那样对晓斌不公平,对我的店也不公平。秀婶,您好好想想,晓斌最近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突然变得很有钱?说过什么奇怪的话?任何一点细节,都可能帮到他,也帮到我。”
林墨的话,句句说到了王爱秀的心坎里。
作为一个母亲,她既痛恨儿子的错误,心底里又何尝不希望儿子能减轻罪责?
如果儿子真是被坏人蛊惑的……
她开始努力地回忆,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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