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斌眼看着罪行被坐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恐惧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怨毒。
他不再试图辩解,而是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林墨,破口大骂:
“林墨!你他妈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开了个破店吗?!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故意在仓库装监控?不就是从一开始就防着我吗?!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自己人!虚伪!”
林墨捕捉到他话里的恨意,立刻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厉声追问:“防着你?为什么?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王浩的安排,对不对?!”
“王浩”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赵晓斌疯狂的泡沫。
他一个激灵,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不能供出王浩!王浩家里有钱有势,只要自己不松口,王浩为了自保,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要是把王浩卖了,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名字咽了回去,转而用一种更加扭曲的、嫉妒愤恨的语气吼道:
“王浩?什么王浩?!没人安排!我就是气不过!我才是你亲戚!你从县城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来市区发财?却带着大牛这个外人!你宁可信任一个外人也不信我!你还处处防着我,给我脸色看!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就是要搞垮你!让你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他把自己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林墨的“不公”和“薄情”,试图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披上一件“被迫反抗”的外衣。
林墨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恨,知道再问下去也套不出王浩的名字了。
这种人,既蠢又坏,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着能被王浩拯救的白日梦。
他不再浪费口舌,只是用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最后看了赵晓斌一眼,对工商人员点了点头。
赵晓斌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但很快就被两名工作人员架起胳膊带离了办公室。
他的叫骂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一间办公室里。
王浩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
“废物!赵晓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还被林墨抓住了尾巴!蠢货!”
他气得脸色铁青,来回踱步。
林墨不仅没倒,反而借此清理了门户,这让他感觉像吃了一记闷棍,无比窝火。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逐渐变得阴鸷。
“好在赵晓斌这蠢货没把我供出来…还有机会。”
他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事情有点变化…对,计划b。给我把水搅浑,重点就炒‘林墨弃车保帅,拿亲戚当替罪羊’…对,往死里炒!我要让他就算开业,也开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