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解决了钱兴旺这个心腹大患后,“未来之家”的生意少了掣肘,变得更加红火顺畅。
林墨也能暂时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思考秦岳的考题和暗中调查之中。
县城苏家,苏天耀在经过几天焦灼的等待后,终于在一个下午,通过一个隐蔽的渠道,拿到了那份他心心念念、几乎以假乱真的“录取通知书”。
看着上面印着的陌生大学名字、自己的名字以及鲜红的公章,他手心冒汗,既有欺骗得逞的虚脱感,更有一种扭曲的安心——总算能暂时糊弄过去了。
刘巧凤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捧着那张纸就像捧着绝世珍宝,反复摩挲,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哎呦!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看看!这大学通知书,多气派!我得拿去给街坊邻居们都看看!特别是东头那个李婆子,西边那个张瘸子,让他们再狗眼看人低!”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恨不得立刻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喜讯”。
“妈!”苏天耀吓得一把将通知书夺了回来,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地埋怨道,“你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这金贵着呢!那些个乡巴佬能看懂个啥?给他们看纯属浪费,再给我弄脏了弄皱了!”
刘巧凤一听,觉得儿子说得大有道理,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那些个刁民,确实不配看这个!看了也怕是嫉妒得眼红!”
她眼珠一转,立刻又有了新主意:“不过,这大喜事,咱们自家人必须得好好庆祝!我今天就去县城最好的‘悦来酒楼’定几桌升学宴!把你叔伯姨舅、还有咱家那些有头有脸的亲戚朋友都请来!让他们都来沾沾我儿子的光,开开眼!”
她心里盘算的,自然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一波红包礼金,把之前送出去的人情连本带利收回来。
“嗯,你看着办吧。”苏天耀对此无所谓,只要不让他那些同学朋友知道就行。
还好他在市区上学,县城的同学基本没有。
刘巧凤雷厉风行,立刻就给林墨和苏婉婉打了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得意:“婉婉啊!天耀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啦!可是个好大学!妈在县里最好的酒楼定了桌,这周六办升学宴!你和林墨一定要回来啊!这可是咱们老苏家天大的喜事!”
电话那头的林墨和苏婉婉接到电话,都感到十分惊讶。林墨是惊讶于苏天耀居然真的“考上了”?
而苏婉婉则是将信将疑,但母亲如此肯定,她也不好说什么。
林墨转念一想,最近店里生意稳定,正好也需要回县城一趟——他打算趁这个机会,把母亲接上来市里住。
一方面方便照顾,另一方面也让母亲离开那个容易触景生情的老环境,免得她总是想起父亲去世的伤心事。
于是他便答应了下来:“好的,我们周六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