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凌厉、漠然,像是在俯视一群弱小蝼蚁。
“还有谁?”
“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可以上来试试。”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邀请人上来过招,却在众人耳中如同地狱判官的冷语,每一个字都沉如千钧,砸得人心头发紧。
整个大厅顿时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出声。
那种绝对的压迫,如无形的风暴席卷而来,瞬间让所有人心神震颤,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多吸一口就会成为下一个魏鹤勇。
白源岳偷偷朝蓝天翰使了个眼色,蓝天翰心领神会,轻轻点头,随即缓缓起身,脸上强挤出一个颇为尴尬的笑容,打着圆场说道:
“叶特使,今日之事……唉,实在是误会,误会!”
“我们……我们原也没想到魏鹤勇会这般鲁莽,他的行为与语……确实有失分寸。”
“我等会立即对他进行内部处分,绝不会姑息!”
“您身份尊贵,气度非凡,还望您别与他一般见识。”
蓝天翰的声音尽量保持平和,甚至还有些恭敬之意。
可叶星龙听到这番话,只是轻轻一哼,眼中满是不屑,目光从两位元老脸上扫过,语气却陡然森冷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过是想借他人之手,试试我到底有几分斤两罢了。”
“想让我上这贼船之前,先摸摸底,踩踩线,是吧?”
他声音愈发低沉,锋芒毕露,直刺蓝天翰与白源岳的心底。
“若不是我看在夏镇天那老家伙的面子上——”
“今天这个姓魏的,已经死了。”
语毕,他蓦地转头看向还跪倒在地,满脸惊骇的魏鹤勇。
“你……你……”
魏鹤勇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浑身冷汗直流,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刚刚那从死亡边缘划过的感觉,如今还牢牢压在他脊背上。
他甚至连求饶都不敢,只能死死低着头,生怕再被激怒眼前这尊杀神。
而台上的蓝天翰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眼皮跳了跳,只能干笑几声,勉强憋出一句话来:
“叶特使……您重了。”
“您是盾首亲封的特使,是我们夏盾未来的中流砥柱。”
“我们……我们夏盾哪里敢与您为敌,呵呵,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场中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而叶星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大咧咧地重新坐回了元老席位,一屁股坐下后,翘起了腿,目光依旧冷冽。
“要是今天……”
“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那这什么狗屁元老,我不当也罢。”
“从此夏盾,也就不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敌人了。”
话音落下,如寒冰压境,如雷鸣落地。
所有人都呼吸一紧,心跳仿佛停顿了半拍,连蓝天翰和白源岳的眼神都随之一凝。
整个一号大厅,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死寂之中。
叶星龙那句“不满意就敌人”犹如巨锤一般砸在众人心头,大厅中仍旧寂静无声,气氛凝滞,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蓝天翰与白源岳心知肚明,这番话就是在向他们要“补偿”了,而且还必须是份量极重的补偿,否则,别说安抚叶星龙,只怕他一个转身就真能把夏盾列入敌人名单,那可不是一句玩笑。
两人对视一眼,片刻后,蓝天翰重重咬了咬牙,左手猛然一挥,一道刺目的金光在他掌间炸裂,光华闪烁间,一件洁白如雪、通体晶亮的软甲浮现于空中,随后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叶特使,这件宝物名为——‘寒星魂羽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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