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他躺倒在地,浑身颤抖,强忍着痛意死死咬牙,不敢出声,但那双眼睛却不停地闪躲,显然心中早已惊惧到了极点。
叶星龙站在他面前,负手而立,神色冰冷,一不发,却仿佛整片天地都沉入了一股莫名的压迫之中。
空气仿佛被冻结,呼吸都变得艰难。
男人张了张嘴,正欲狡辩,叶星龙的眼神已变得幽深冷漠,微微抬起左手,断虚微颤,一道流光一闪而逝。
“啊啊啊——!”
一声惨烈到极点的嚎叫响彻工厂上空!
那根犹如死神之牙的银色短剑,竟然直接贯穿了男人的另一条腿!
“我说我说!我说!”
男人痛得面容扭曲,剧烈挣扎着,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几乎连骨头都被斩断。
叶星龙眸光微敛,冷冷开口:“说。”
“我……我是……奉上面的命令……”
男人满脸冷汗,语速飞快,几乎带着哽咽:“我只是个搬运的……真的……负责运这些孩子……其他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上面?”
叶星龙挑眉,眼神陡然一寒:“什么上面?”
“你听谁的命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惊恐:“我只是个联络点!有一个中间人打电话告诉我什么时候运货、送到哪里、交给谁……从来没见过他……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姜河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这借口,你觉得谁信?”
叶星龙一步上前,语气骤冷:“看来你嘴还不够硬。”
他的手再次抬起,断虚轻颤,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斩断男人剩下的希望。
“别别别别别别——!”
男人惊恐大叫,声音都变了调:“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上面是谁,但我知道……现在……现在那位大人就、就在十八公里外!”
“在那里,他们把所有函夏孩子都关起来了……我……我知道位置!就在这儿!”
说着,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部满是裂痕的旧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地图:“看!这就是定位!”
叶星龙低头瞥了一眼,眼中寒芒微闪。
“你最好没说谎。”
他淡淡地说着,屈指一弹,断虚“咻”的一声飞回掌中。
他抬脚一迈,直接绕过男人,伸手拿走了那部手机,负手转身,朝厂门方向走去。
姜河紧随其后。
男人看到叶星龙似乎要放过他,整个人如劫后余生般瘫倒在地,连忙长出一口气,目光中瞬间浮现出一抹狡黠与阴狠。
他趁两人转身之际,迅速挪动身子,朝厂外的某个方向蠕动,脸上露出一丝怨毒。
“老子先去通个风,送你们去见阎王——”
可话音未落,他一回头,忽然看到一道黑影迎面而来。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响,一只沉重无比的大脚直接踹在他脸上!
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角,昏死过去,连半点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姜河缓缓收回脚,冷哼一声:“踢你这种人渣都觉得脏了老子的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步伐潇洒地追上了叶星龙。
……
夜色沉沉,星光隐约。
十八公里外,一片荒芜山地深处,竟赫然伫立着一座形制严密的大型营地!
从远处看,这片营地铁丝网重重,周围有岗哨巡逻,灯光明亮,看起来简直如一个准军事基地。
叶星龙与姜河根据手机里的定位一路追踪而至。
两人悄然绕到营地西侧,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后,迅速锁定了一处边缘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