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叶星龙这是在故意“请君入瓮”,而她只需要做的,就是跟着他,等看好戏。
两人脚步从容地离开红心拍卖会场,那原本肃穆庄严的建筑瞬间被远远抛在身后。
可他们刚一踏出拍卖场的门槛,便立刻听到一阵急促而又压抑的脚步声自背后响起,一道道身影鱼贯而出,仿佛狼群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
果不其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个个面露不善,杀气内敛又沉稳,显然都是早有预谋而来。
有人甚至早已换下了原来的衣袍,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轻装短打,脚下步伐稳健,目光却始终盯着叶星龙的背影,像极了饿狼盯住肥羊。
“这些人啊,跟狗一样,一闻到宝贝的气味就控制不住自己,”
叶星龙似笑非笑地自语。
两人一路穿街过巷,走得却极不寻常。
没有选择宽敞明亮的大路,也没有直奔车马繁华之地,反倒是一步步走向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这里四下空旷,植被杂生,路边的小树丛早已半人高,荒草掩路,杂石错落。
周雨佳起初还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出什么,但随即恢复了冷静,她看了叶星龙一眼,并未出询问,而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眼神平静如水。
她知道叶星龙做事素来有分寸,这种偏僻路线,不是无脑送死,而是故意为之。他在布局,只不过不是布阵,而是布人。
两人又走了片刻,叶星龙忽然放慢了脚步,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向前方。
“差不多了,该来的都来了。”
“嗯?”
周雨佳一愣,正要问话,忽然只听前方两侧的树丛中传来一阵异动,枝叶刷刷作响,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十余道人影从两旁的树丛中鱼贯而出,动作迅速且默契十足,为首之人正是叶星龙在拍卖会场中曾注意过的几名竞标失败者。
其中一名鹰钩鼻的中年男子嘴角一翘,眼神玩味,打量着叶星龙和周雨佳:“嘿,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竟然知道挑这条路走,真有点意思。”
另一个瘦高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是啊,这地方够安静,不容易被人发现,也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不过嘛……”那鹰钩鼻男子忽地语气一转,声音变得阴沉,“有钱能拍宝物不算什么,能不能保得住,那才是真本事。”
“把你那块残片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命。”
他目光森然,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听到这话,叶星龙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转头看向周雨佳,两人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笑了,眼神里尽是讽刺和嘲弄。
那笑容落在对面那些人眼里,不仅没有带来半点恐惧,反而激得他们越发恼火,仿佛被人看穿底牌却还被笑话的羞辱。
叶星龙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如果我偏不交呢?”
话音一落,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黄牙青年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狠辣,“你真当我们这十几号人是摆设不成?”
“识相的,就把宝贝袋乖乖交出来,或许我们能给你个痛快点的死法!”
叶星龙耸耸肩,脸上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转过头看向周雨佳,嘴角一挑:“正好,你这新力量还没适应,这些家伙来得挺好,拿他们练练手。”
周雨佳听到这话,也不禁莞尔,凤眸一挑,目光如霜。
对面那群人听到这番对话,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你找死!”鹰钩鼻男子怒喝一声,身上气息爆发,真气席卷,双掌凝出一道黑色罡气。
“既然你执意要死,那我们就成全你!”黄牙青年暴喝一声,其余人也纷纷催动灵力,脚步一动,齐齐朝叶星龙二人压迫而来,杀意如潮,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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