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现在林家怎么样了?”
林熙问道。
听到林熙那番话,周围几个林家人顿时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怒火。
其中一个胡子花白的中年人咬牙说道:“季家这些畜生!他们打着寻找林家藏宝之地的幌子,几乎把整个林家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什么也没找着,反倒直接把我们家变成他们下人休闲娱乐的狗窝!你说他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众人闻纷纷攥紧了拳头,林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怒意明显地浮现于眉宇之间。
“居然把我们林家当成玩乐的地方……”
她咬牙低语,眼神中满是怒火。
那人见她动容,继续咬牙道:“大小姐,最可恶的还不是这些人,而是林杰!那个白眼狼!他居然为了过上奢靡生活,选择投靠季家那些狗东西,成了他们的走狗,整日对他们点头哈腰!最气人的是,他还仗着靠山欺压我们这些曾经一同长大的族人!”
这番话直接点燃了林熙心中的怒焰。
“林杰!!”她怒声低吼,“我父亲当年看他可怜,将他收留在林家,还赐他名字,供他吃穿,教他武技,把他当亲儿子一般对待!如今他居然吃里扒外,为虎作伥?好大的胆子啊!”
林熙一时情绪激动,眼中寒光乍现,俏脸带着滔天怒意,连身旁几个林家人都被她的气势惊住,不由得低头沉默。
她稍作平复,看向众人,声音坚定:“你们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等我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会亲自带你们,堂堂正正地回家!”
众人闻,纷纷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希望与激动。
“好!”
“我们等您!”
气氛一时间热烈又压抑,林熙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叶星龙,眼中多了一分柔和:“叶哥,我们走吧。”
叶星龙点点头,一不发地迈步前行,王兴也跟着两人离开。
在离开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倒地哼哼的张队长,冷哼一声,猛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哎哟!”张队长惨叫一声翻滚出去。
还未等他喘过气来,几个林家族人已经缓缓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冷冽,目光凶狠。
“你也有今天啊张正彪。”
“你不是以前挺嚣张的吗?今天怎么不狂了?”
“当初在矿场对我们拳打脚踢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德性!”
人群越围越近,拳脚如雨点般砸下,张队长的惨叫声响彻院落,回荡不绝。
……
而此时,距离西平矿场大约八公里外的地方,一处坐落在山腰的古老府邸,正是昔日林家所在。
只见这府邸占地极广,宫墙高耸,朱红大门赫然立于其前,雕梁画栋皆显不凡,其规模甚至堪比一座小型宗门,门前两座盘龙石狮威严逼人,一看就知这是传承数百年的大族之地。
然而,与外观的威势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这座府邸内部的混乱与污秽。
大门一进,便能看到满地的酒瓶瓜皮,桌椅东倒西歪,墙角堆着残羹冷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恶臭。
府邸中央原是练武场的广阔空地,如今被几张麻将桌占据,几个五大三粗的武者大喇喇地坐在上头,赤着膀子,大声喧哗打牌。
“林杰!我酒呢!怎么他娘的还没送来!你这狗东西是想挨打是不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筹码飞了起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华贵但表情谄媚的年轻男人连忙小跑过来,手中拎着一瓶烈酒,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这人正是林杰,二十多岁年纪,衣着看似风光,实则姿态卑微,哈腰低头:“韩哥,酒来了酒来了,我刚才在后院取的,晚了一点您别见怪。”
那韩姓男人一把夺过酒,喝了一口,却冷笑道:“你这狗腿子越来越慢了啊,是不是也想跟你那些废物亲戚一样,被我们赶去矿场挖矿?”
林杰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韩哥别误会,我以后一定伺候好各位,绝不敢有半点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