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李梦嫣的讥讽,叶星龙只是淡然一笑,连半个字都没回。
这般态度却惹得她身旁那名西装革履、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子不满了,只见那人一脸不屑地上前一步,指着叶星龙,语气中满是轻蔑:
“嫣妹在问你话呢,怎么着?聋了还是哑了?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无礼?”
说话之人名叫高丰,是南康市高家的公子,虽说家族比不上李家、周家那等巨鳄,但好歹也是个排得上号的富二代,仗着自己家中略有些背景,整日围在李梦嫣身边献殷勤,唯恐表现得不够积极,典型的舔狗。
唐成脸色一沉,正要出,却被叶星龙轻轻抬手拦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根本没听见高丰的骂声一般,反而自顾自地转头对唐成说道:
“诶?你听到了吗?怎么这地方这么高贵,还能听到狗叫?”
这一句话一出,唐成直接没绷住,险些笑出声来。
高丰则脸色瞬间铁青,双目一瞪,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说谁是狗?你知道我是谁吗?李大小姐都来了,你这迎宾居然还敢不敬,没教养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挺直胸膛,一副倚仗身份的姿态,甚至还不屑地上下打量了叶星龙一眼,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高丰看来,这一身简洁装束、站在门口边吃边喝的叶星龙,除了是个给周家看门的,也当不成什么人了。
李梦嫣也嗤笑一声,轻蔑地开口道:
“呵,我就说那晚你嚣张得很,原来是因为攀上了周家,成了他们家的狗腿子。”
她眉眼间尽是嘲弄,语气冰冷:
“李家好歹养了你十几年,结果你转头就敢在我面前那样放肆,真是条白眼狼……啧啧,现在想想,那天晚上的表现果然是装出来的,搞半天你就是跳槽当狗了?”
此话一出,唐成怒火中烧,正想开口,却被叶星龙一把按住了肩膀,叶星龙的掌心力道不大,但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和压迫。
“别急。”叶星龙笑了笑,淡淡开口,“让他们继续。”
而就在这时,站在李梦嫣身后的那名中年男人终于出声了。
他目光凌厉,身形挺拔,一身深色中山装穿得笔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沉沉的家主气势。
这人,正是李家当代家主——李忠良。
“小嫣,”他眼神微动,声音低沉有力,“这人……就是那个叫叶星龙的?”
李梦嫣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轻蔑:
“就是他,爸。”
李忠良闻,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叶星龙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冷漠与轻视。
“严伯在我们李家忠心耿耿四十余年,兢兢业业,无怨无悔。”李忠良语气冰冷,“没想到却带回来这么一个白眼狼,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话语如刀,冷硬刺骨,直指叶星龙。
在他眼中,叶星龙根本不配与李家为伍,如今弃李投周,更是背叛者中的耻辱。
这一刻,唐成双拳紧握,目光中已然浮现怒火。
他虽不是叶星龙的至亲,却也早已将这位兄弟放在心上,如今当着众人之面被李家如此羞辱,他实在难以忍耐。
但叶星龙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充满力量,眼神平静如水。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笑,如看小丑般看着眼前这几人,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只有冷静,只有居高临下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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