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市最繁华地段,段玉昆所在会所顶楼。
这里是整个南康地下圈层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而此刻,会所最顶层的那间豪华办公室内,却是气氛沉重压抑到了极点。
宽阔的空间中不见一丝喧嚣,四周站立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武者,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战斗服,腰间配着特制短刃,脸色肃杀,个个目光凌厉,呼吸沉稳,显然都是久经训练、真正经历过血腥战斗的存在。
主座上,段玉昆正半靠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
他身穿定制西装,额头轻蹙,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正一颗颗地慢慢拨动,珠子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奏。
“奇怪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段玉昆喃喃自语,眼中寒光微闪。
“胡左胡右带着那么一队人,连宗师都出动了,去对付一个小子,竟然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哪怕是尸体消息也该送回来啊……”
他目光阴沉,神色中已经透出一丝不安。
他不是没有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此刻的沉寂,却让他心里升起了一种久违的烦躁与不安。
“莫非……出了意外?”
他喃喃了一句,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
“可笑,那小子再强能强过宗师?胡左胡右联手,在南康谁敢硬接?”
就在他还在沉思之际——
“轰!!!”
一声巨响骤然响彻整层楼!
他办公室的金属大门,连带门框直接被从外面轰得飞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两名贴身保镖猝不及防,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昏死!
一时间,房间内一阵大乱!
那些黑衣武者瞬间拔出短刃,纷纷戒备,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灰尘与烟雾翻涌之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迈步而入。
脚步从容,神情淡然。
他背负双手,嘴角带笑,闲庭信步般走进来,眼神穿过整间办公室,径直落在主座之上那个满脸震怒的男人身上。
“段玉昆啊段玉昆,看来你等我很久了?”
那声音清晰落下,轻蔑中透着戏谑。
段玉昆眼睛猛地一睁,死死盯着那走进来的男子,满脸震骇。
“你——你怎么是你!?”
他猛然从座椅上站起,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不是……你不是应该已经……”
“死了?”
叶星龙轻轻接过他的话头,淡淡一笑,神情悠然:“不好意思,确实是有人死了,但——不是我。”
一语落地,整个办公室仿佛骤然降温,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
段玉昆脸色一变,大声喊道:“不可能!”
“我派出去的是胡左胡右!他们两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外加十几名内劲武者,就算是你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栽!”
他咬牙切齿,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叶星龙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是吗?可惜……你这‘天王老子’好像,今天真来了。”
说着,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物,弹指一挥,便如同抛垃圾般,将它们扔到段玉昆脚下。
说着,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物,弹指一挥,便如同抛垃圾般,将它们扔到段玉昆脚下。
“啪嗒!”
那两物滚落在地,在光洁的地砖上滚了几圈后停下。
段玉昆脸色一怔,本能低头望去。
当他看清那两件东西时——
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那赫然是两块银白色令牌,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与“左”“右”两个字!
正是他当初亲自打造,赐予胡左胡右的贴身身份令!
每一块都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们二人,绝无可能遗失!
可现在,却出现在了叶星龙手中!
更可怕的是——
那两块令牌之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人血,而且量不小!
段玉昆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冷汗唰地就流了下来,后背瞬间被汗水打湿!
“不……不会的……”
“他们……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死?”
他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撼。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派出去的人,真的一个都没回来!
两个宗师,十几名内劲武者,竟然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