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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乌鞘衔香

这一年的山林,遭遇了罕见的虫灾与干旱。初夏时,蚜虫成群啃食药草与树叶,大片植被枯黄枯萎;紧接着,三个月没下一滴雨,山涧干涸,腐叶层干裂,田鼠、蛙类等猎物纷纷躲进深山,族群的觅食变得格外艰难;更可怕的是,干旱导致山林易燃,一场意外的雷击引发了山火,火势顺着干枯的枝叶快速蔓延,浓烟笼罩了半个山林,族群的栖息地也面临被烧毁的危险。玄墨首领带着族群四处寻找生机,可大家习惯了伏击捕猎、依赖湿润的腐叶层隐蔽,在虫灾、干旱与山火的三重威胁下,根本无从下手——猎物躲在深山,伏击术用不上;植被枯黄,纯黑鳞片反而格外显眼,容易被天敌察觉;山火逼近,连躲避的岩缝都变得灼热。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烧死或饿死。”玄墨盘在一块发烫的岩石上,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吐信的频率越来越慢,“干旱不退,猎物找不到,山火还在蔓延,连水都喝不上……”阿墨蜷缩在玄墨身边,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尾巴紧紧缠在身体上,浑身发抖:“首领,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死吗?”族群里的乌鞘蛇们都沉默了,浓烟呛得它们不停咳嗽,鳞片被热浪烤得发烫,绝望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阿鞘缓缓爬了过来。它的浅棕纹路被浓烟熏得有些暗淡,可瞳孔里却闪着坚定的光,鼻尖不断抽动,似乎在分辨着什么。它爬到玄墨身边,用头部轻轻蹭了蹭玄墨的身体,然后朝着山林深处的方向,缓慢地爬行起来,每爬几步,就回头望一眼族群,示意大家跟上。“你要带我们去哪?”阿墨疑惑地嘶嘶叫,“你连伏击都不会,还想救大家?”玄墨也有些犹豫,可看着阿鞘坚定的眼神,再看看族群里虚弱的同伴,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上它,或许……还有希望。”

阿鞘走在队伍最前面,鼻尖不停抽动,循着药草的微弱香气前行。它知道,有药草生长的地方,一定有微弱的水源与湿润的土壤,也能避开山火的直接侵袭。一路上,它凭着敏锐的嗅觉,避开了灼热的枯木与浓烟密集的区域;找到藏在岩缝深处的山泉,让族群喝到了久违的清水;发现被蚜虫啃食较少的药草丛,里面藏着不少以蚜虫为食的甲虫与小型蛙类,解决了族群的饥饿问题;察觉到山火蔓延的方向,及时带领族群朝着逆风的山谷转移,避开了火势的追击。

阿墨跟在队伍中,看着阿鞘沉稳的身影,心里渐渐泛起愧疚。它一直觉得阿鞘古怪无用,可此刻,正是这只被它排挤的“花斑蛇”,带着族群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它能找到隐藏的水源,能发现稀缺的猎物,能预判山火的动向,这些本事,是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四天三夜的跋涉后,阿鞘带着族群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能阻挡山火与浓烟;谷内生长着大片茂密的药草,清苦的香气弥漫,湿润的土壤滋养着植被;谷中央有一条潺潺溪流,水源充足;更难得的是,谷内的田鼠、蛙类与鸟类繁多,且没有天敌的踪迹,族群终于有了安全的栖息之地。

“我们……活下来了!”阿墨兴奋地嘶嘶大叫,率先爬向溪流旁的蛙类群,开始捕猎。族群里的乌鞘蛇们也纷纷散开,有的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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