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就遭到了零星的进攻,
黑暗深处,
经常射来凌厉地冷箭,将侦察排的战士射翻在地,
好在这样的反抗并不激烈,断断续续的进攻未能给侦察排造成伤亡,
箭伤只要没有伤到要害,就会被法师随手治疔好,
但是这几支侦察部队不敢过分深入,
卡着夜莺药剂的有效时间,返回了营地汇报情况。
“一共造成三十七人受伤,无一人阵亡。”
尤里分析道:“看来里面的部队数量不多,是一支小股部队。也可能是故意示弱,引诱我们进去,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的任务都是歼灭她们。外围营地里没有发现敌人辎重,说明敌人的辎重补给全都在矿道内,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
“塞弗里德,带着你的攻坚团,进去会会他们。”
塞弗里德是一个壮汉,穿着盔甲整个人看起来高两米,一身宽大体格,肌肉中隐藏着爆炸的力量。
“是!”
两千大军列队走了进去。
矿道内作战,最难的是找到敌人。
塞弗里德采取最简单的方法,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既然地底视野受限,那就用人眼依次排开,确保后方不会遭到偷袭。
然而矿道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前后左右,乃至头顶脚底,全都有不同的矿道交错而过。
单纯的靠分兵站岗不现实,
这里不是简单的地表平面,而是复杂的多维矿洞,
才进去没半小时,
一个团已经分出去四百多人去站哨。
再这样下去,别说战斗了,就连能不能抵达敌人老巢都不一定。
塞弗里德遇到最大的困难是通信,
由于这里复杂的地形,
传令兵想要通知后方部队新的命令无疑非常困难,
如果让士兵挨个把命令传到后方,那么最后一个士兵接到的命令,不知道会被改成什么样。
塞弗里德尤豫再三,决定先撤退,重新考虑进攻思路,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动静,
那些散出去的哨兵,象是无头苍蝇一般,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长官,长官!后,后方出现敌人袭击。”
塞弗里德愣了一下,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十分欣喜道:“敌人出现了?在什么位置?”
“在那!请跟我来,我来带路。”
当塞弗里德抵达战场时,
这里的哨兵已经全部阵亡,
连带着整个岗哨体系,全都被破坏了,
散出去的哨兵自觉地抱团成小股部队,在各条岔路口等待大军到来。
塞弗里德询问道:“你们是怎么被击溃的?”
活下来的士兵道:“她们……她们象是躲在黑雾中,等我们看到敌人的时候,她们已经杀到了我们眼前,法师后知后觉,根本没有侦察到敌人的存在,等敌人出现时,法师丢出照明术已经迟了。”
“她们行动很快,配合默契,军阵变化灵活,我们这些哨兵根本无力反抗!”
塞弗里德根据地上的凌乱的足迹,在脑海中模拟出了敌人的进攻方向,以及撤退方向。
“抓到你们了!”
赛弗里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所有人跟紧了!别掉队!”
“尼尔森,你留下一个连,守在这里。”
“是!”
塞弗里德一马当先,朝着一个矿洞口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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