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这小子赢了,他福缘坊不说这次白干,甚至整个青木城的赌坊今年都白干!
但是,要怎么避免损失?他这两天头发都掉光了,最后只能把这个情况和他的上级汇报。
“钱掌柜,稍安勿躁。为这点小事就乱了方寸,可不像你啊。”
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异香,一道身着水蓝色薄纱的身影,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一般,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合欢宗在青木城的负责人,念奴娇。
要是赵逍遥在场,一定会吃惊,对方居然还是他见过一面的人——醉仙阁的那个红衣侍女。
她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本账簿翻了翻,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光芒。
“这年轻人,有点意思。”她红唇微启,轻笑一声,“先不说实力怎么样,就他这套操作,以后咱们就得学……看来,那位赵神医,是打定主意,要拿青木城的同行当他的提款机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封盘?或者……”钱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封盘?”念奴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现在封盘,岂不是告诉全天下,我福缘坊怕了?开门做生意,信誉比什么都重要。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青木城立足?”
她顿了顿,缓缓站起身,那婀娜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钱掌柜,仓库里备一份厚礼,你我现在过去拜访一番。”
……
两人趁着夜色,直奔流云殿的听风小筑,得到通报后在会客厅见到了赵逍遥。
至于李清璃,晚上回客栈住了。
“赵公子,当日一见我就知道你定非凡人,没想到这几天就成为了全城的焦点。果然年轻有为啊!”钱通先是给赵逍遥行了一个礼,两人看到赵逍遥这份气定神闲的态度都暗暗佩服。
“赵公子,还记得奴家吗?在醉仙阁啊……”念奴娇则媚眼如丝,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奴家上次便觉得与公子有缘,今日一见,更是心生仰慕。不知公子……今晚可有空闲,与奴家月下小酌一番?”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向赵逍遥靠近,身上那股奇异的幽香愈发浓郁,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免了。”
虽然念奴娇这次不像上次穿红色旗袍,但是赵逍遥还是认出了这个女人。一袭水蓝色纱裙,若隐若现的的事业线,配上嗲声嗲气的夹子音,要是宅男,可能听到声音就已经交代了。
只不过赵逍遥刚好学习资料足够多,俗话说的好,见多识广,淋漓尽致的体现在这个时候。
而念奴娇的媚笑,这就僵在了脸上。
“两位这么晚过来,不会真是来找我喝酒的吧?”他将手中的玉胆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有话直说,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赵逍遥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交流方式,他还是习惯直来直去的理工男风格。
单刀直入。
前戏可以有,但是不要铺垫前戏太多,他不喜欢。
念奴娇心中一凛,收起了所有的轻佻,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这小子……竟然完全不受媚术影响?!
她与钱通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双手奉上。
“赵公子,我是合欢宗在青木城的负责人念奴娇,这么晚打扰,主要是想让赵公子高抬贵手,放过福缘坊!”
“哦?美女你这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什么时候为难过福缘坊了?我就去过一次你们拍卖行,还是明码标价买的物品和按市价兑换的灵石。”赵逍遥皱了皱眉头,表情不悦,都没有看礼盒:
“开门做生意,我这,不过分吧?”
念奴娇双手捧着礼盒,真诚的送到赵逍遥面前:“赵公子,这是福缘坊珍品里的两颗吊坠,经过我们鉴定过,是渡劫期真人的作品。除了美观,它还是难得的防御性法宝,能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赵逍遥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两人,目光在两人和礼盒之间转换。最后,他双手接过礼盒,打开一看。
确实是一对很好看的耳环吊坠,看得出来,福缘坊很舍得。
“说吧,什么事情?”赵逍遥猜得到对方是因何而来,只是没想猜到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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