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郑卫风听完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爆体而亡?!有意思!真有意思!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本座说话!”
他的笑声如同炸雷,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嗡嗡作响,赵逍遥更是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头晕眼花。
“好!小子,你很有种!敢说一天就治好本座!本座就喜欢有种的人!”郑卫风笑罢,突然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赵逍遥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整个人拍趴在地上,“你叫什么名字?”
“彭鱼晏。”赵逍遥脱口而出,然后迅速改口,“开玩笑,我叫赵……赵逍遥。”
“赵逍遥?”
听到这个名字,不仅是郑卫风,就连不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清璃,两人的眼睛都几乎在同一时间,不易察觉地眯了一下!
郑卫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名字!赵逍遥……哈哈!好!本座就给你一天时间!从现在起,到明天这个时候,你这条小命,本座罩了!谁敢动你,就是跟本座郑卫风过不去!”
赵逍遥闻,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是暂时落了地,刚想松一口气,却见郑卫风突然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了李清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小女娃,本座再问你最后一次,逍遥子,到底在哪?”
李清璃握剑的手又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但她的声音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家师的确在闭关潜修,不问世事。”
“是吗?”郑卫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闭关?呵呵,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在本座与他约定的一甲子之约到期之时闭关?你觉得,本座会信吗?”
“家师早在五年前便已闭关,冲击更高境界,此事逍遥谷上下皆知,并非刻意躲避前辈。”李清璃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说道,“前辈与家师的恩怨,晚辈不便置喙。但如今家师不在,谷内一切事务,皆由晚辈做主。前辈若有什么需要,尽可与晚辈商谈。”
“哦?你能做主?”郑卫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小女娃,口气倒是不小。那好,本座问你,当年逍遥子欠了本座一样东西——逍遥鼎!这笔账,你能替他还吗?你能把逍遥鼎交出来吗?”
听到“逍遥鼎”三个字,李清璃的脸色再次一变!
“郑卫风!你休要欺人太甚!”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多岁,一脸正直。他显然是忍无可忍,指着郑卫风怒斥道,“这里是逍遥谷!岂容你在此撒野?!你不请自来,强闯山门,毁我护山大阵,如今还想强抢我镇谷之宝!简直是狂妄至极!真当我逍遥谷无人吗?!”
然而,郑卫风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那年轻道士的方向,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白色气劲,如同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出!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个刚刚还慷慨陈词正义凛然的年轻道士,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一个被重物击中的烂柿子一样,猛地炸裂开来!
血肉横飞!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鲜血,溅了离得最近的赵逍遥一脸一身!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机械地抹了一把脸,当看到满手的鲜红,以及散落在地上那些模糊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碎肉和内脏时……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呕……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