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到山门，就撞见一场内斗。”

“农家若连这点统合之力都没有，反秦之业，又靠谁来担？”

田虎身后几名农家弟子已皱起眉头。

田虎喉头一滚，喝道：“姓张的，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我农家的事，轮不到你儒家来指手画脚！”

张良目光扫过二人，语气不变：“比剑不急。先看榜。”

“若二位同登剑主榜，那是美谈。”

“若一人上榜，一人无名……那胜负，其实早有了答案。”

他顿了顿，看向胜七：“胜七兄，天道杀星榜、无双榜双榜俱列。”

又转向田虎：“田堂主，恕良直，至今未见尊名入榜。”

“天道气运加身者，修行一日，抵旁人三日。奖励在身，根基已不同。”

田虎呼吸一顿。

他侧目瞥了眼胜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剑的手，忽然咧嘴一笑：“胜七，老子不怕你。”

“但这小子的话……听着有点硌牙。”

“先看榜。老子要是上了，你没上，赢你算不得本事；老子没上，你上了……老子偏要试试，这气运加身的胳膊，到底有多粗！”

胜七之道：“随你。”

话音落下，田虎肩头松了一寸。

他差点忘了……胜七是双榜之人。

气运、奖励、进境……自己一样没有。

此时硬碰，万一被巨阙压住胸口，侠魁之位，真就成空谈了。

大秦皇朝。

咸阳城，咸阳宫。

嬴政仰首望着穹顶浮现的天道剑主榜，卫庄、高渐离二名新列其上。

他眼底寒光一闪，未语，但殿中烛火忽地跳了两下。

卫庄……早就不忠。

高渐离……荆轲旧友，琴中藏刃，血里带仇。

这些人，迟早要碾进大秦的车辙里。

李斯快步而至，躬身抱拳：“陛下，有报。”

嬴政目不离榜：“可是青龙现踪？”

“非也。”李斯抬眼，“是大泽山会盟之事。”

“王离上将军率百战穿甲兵，已隐伏山麓三日。”

“若墨家与农家齐聚，此役可尽收之。”

嬴政颔首：“好。”

“莫让王离，负朕所托。”

李斯道：“百战穿甲兵，与蒙恬黄金火骑并称帝国双锋。随王翦老将军伐楚时，破城十七，斩将九员，素有‘穿甲即破，遇敌必克’之名。清剿叛逆，不在话下。”

嬴政未置可否，只抬手指向天幕：“李斯。”

“你说，这剑主榜上，还能添几个反贼名字？”

李斯凝神望去，卫庄、高渐离二字尚在浮动。

他静默片刻，答：“陛下，上榜者愈多，越显其心不死；而愈不死，愈该速除。”

大唐皇朝。

晋阳，皇宫。

李世民望着天道剑主榜，对袁天罡道：“袁卿，这榜单上的人，倒真有些门道。”

“高渐离的名字，朕早有耳闻。”

“听说他擅琴，那雪女舞技也极好，‘阳春白雪’四字，怕不是虚传。”

“坊间讲她一舞‘凌波飞燕’，连燕都老人都说没见过第二回。”

“可这两人是墨家统领，始终与秦为敌。将来如何收场，尚难断。”

“袁卿，你瞧嬴政眼下这局，能理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