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闲暇,可去水镜先生府上走一趟,讨教些真章。”
青年闻,笑了笑:“师叔,大汉如今四处火起,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去凑什么热闹?”
“万一路上被流寇劫了,连棺材本都省了。”
荀子听了,嘴角微扬,只道:“颜路可随你同去,护你周全。”
年轻人一怔,脱口而出:“这……真不用吧?”
大明皇朝。
京城。
宫内。
朱厚照盯着刚浮出榜面的名字……毒士贾诩,一时静默。
又是水镜八奇。
又出自大汉皇朝。
他指尖在案上轻叩两下,忽而叹气:“洪武爷打天下那会儿,文有刘伯温,运筹帷幄如掌中观纹;武有徐达、常遇春,横扫北元似卷席。”
话顿了顿,他抬眼望向殿外:“如今朕坐这龙椅,手边竟连个能托付大事的谋主都寻不出。”
“这皇帝,当得实在没劲。”
张三丰站在阶下,声音平缓:“陛下不必过虑。”
“榜单才排到第六,余下五席尚空。”
“我大明人才藏于江湖、隐于市井,未必就落了下风。”
朱厚照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把袖口往下扯了扯,掩住半截攥紧的手。
大隋皇朝。
洛阳。
宫中。
杨广手指点着金榜上“贾诩”二字,低声念:“毒士……贾诩?”
“水镜八奇第四位。”
“大汉这回,一口气凑齐四人了。”
他仰头靠向龙椅,语气里没有怒,倒像有点发闷:“朕的朝堂上,怎么就没一个这样的人?”
萧皇后端茶走近,裙裾无声拂过地砖:“下一位,总该换换门庭了吧?”
杨广没答,只把目光停在榜末那道未亮的空白处,片刻后,轻轻颔首。
大汉皇朝。
荆州襄阳。
水镜先生府。
水榭临池,风过无痕。
水镜先生忽然朗声而笑,笑声清越,惊起檐角一对白鹭。
“文和上榜了!”
“好!太好了!”
他转身看向廊下立着的庞统,眼中光亮灼灼:“士元,看见没有?老夫当年说‘八奇出,天下动’,可不是虚。”
“如今五人已列天道谋主榜,名字刻进天机,响彻九州。”
庞统抱臂而立,略一沉吟:“老师,下一位……会不会还是咱们府里的人?”
庞统抱臂而立,略一沉吟:“老师,下一位……会不会还是咱们府里的人?”
水镜先生抚须不语,只将目光投向长空。
天幕微震,一道金光自云隙直贯而下,如剑劈开暮色。
天道谋主榜第五名……王守仁!
身份:本名王云,字伯安,号阳明,大明皇朝吏部尚书之子。
生而异于常童,气度沉静,目光如渊。
母孕十四月而产,降生前夜,祖母梦神人绯衣佩玉,鼓乐盈空,抱赤子自天而降;祖父遂名之曰“云”,筑楼题匾“瑞云”。
五岁未语,却能默诵祖父所读诸篇;彼时青云仙人游历至此,见其神凝气敛,抚顶叹曰:“好个孩儿,可惜道破。”遂依古训“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更其名为“守仁”,授《天机图》一卷;自此开口事,辞理清明。
少负奇志,十五岁独赴大元草原,跨马踏雪,察风土、问兵势、阅山河;聪敏过人,思虑缜密,胸有经纬之图。
后谪龙场,万籁俱寂之中豁然彻悟:心即理,心外无物,心外无事。
始创心学,倡“知行合一”之旨,破旧儒窠臼,立新学宗风。
大明立国百年,前有刘基定鼎之策,后有阳明经世之功。
得王守仁者,可安社稷,可正纲常,可平四方之乱。
奖励:天级上品丹药……天理丹。何为天理?心即理也。何以践理?知行合一方为真功。
水镜先生垂眸看完,低声道:“王阳明……心学开宗之人。”
“当年青云仙人亲点其名,授徒传道。”
“那位名列五榜之首的天下第一人,竟与他有此一段师缘。”
庞统眉梢微挑:“心学?王守仁?”
“此人竟能压过诸多宿老,居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