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凑近叶青云耳畔,压着嗓子嘀咕:“师父,师父,那人咋傻乎乎嚷这么大声?”
叶青云斜睨一眼,眼风一扫,叶九立刻噤声。
庞斑耳力何等惊人?叶九纵然放轻了声音,也未必逃得过他听觉。
叶青云目光落向庞斑身后那人。
他尚不知此人便是大元皇帝忽必烈。
眉如刀裁,鼻若
叶青云心中已有定论:此人非王即侯,绝非走卒之流。
他知道,眼下这出戏,还远不到开场之时。
与其分神揣测来者何人,不如静看神医榜后续还有谁上榜。
王怜花,确是个人物。
可惜,投错了胎。
生
他本人又稳居天道神医榜第七。
倒也算各擅胜场。
大隋皇朝。
洛阳。
一座幽静庄园。
园中立着一位白衣公子,面如冠玉,唇若朱砂,风姿绰约,正缓步吟哦。
他声调清越,徐徐诵道:“自传芳酒翻红袖,似有微词动绛唇。雾气暗通青桂苑,日华摇动黄金袍。”
“垂手乱翻雕玉佩,背人多整绿云鬟。纤腰怕束金蝉断,寒鬓斜簪玉燕光。”
“垂手乱翻雕玉佩,背人多整绿云鬟。纤腰怕束金蝉断,寒鬓斜簪玉燕光。”
“黄鹂久住浑相识,青鸟西飞意未回。帘前春色应须惜,楼上花枝笑独眠。”
他唇角微扬,笑意三分邪气,却掩不住通身的雍容气度。
忽而天穹裂开,金芒倾泻如瀑。
他仰首凝望,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澜。
低语轻吐:“今日,正是天道神医榜现世之时。”
“我王怜花通古晓今,阅尽典籍,胸藏万卷,岐黄之术冠绝当世——这神医榜上,岂能无我之名?”
“柴玉关那等腌臜货色,尚可忝列天道奇人榜,我王怜花若只排在神医榜末尾,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他眉宇间浮起笃定之色。
他向来信己胜于信天。
榜单倏然铺展,人名次第浮现。
“程灵素……”
“黄药师……”
“欧阳明日……”
他目光扫过,唇边冷笑微凝。
这些人,配与他论医道高下?
第七位。
王怜花瞳孔骤缩,神色一僵。
“怎会……”
“我竟只排第七?!”
怒意腾地炸开,他反手一挥。
掌风如刃,卷起狂澜,满园繁花顷刻凋零四散,残瓣纷飞如雪。
就在此时,一盏金光流转的灯凭空浮出,静静悬于他眼前。
他怒容顿敛,伸手稳稳接住。
“百花千叶灯……”
他摩挲灯身,眼底灼起一团炽热。
“持此灯,斩柴玉关,不过反掌之间!”
那眼神里,是血未冷的恨,是刀未出鞘的杀。
他要报仇。
仇人,是他生父柴玉关。
世上唯一让他心软之人,只有母亲。
为她,他必须亲手剜掉那颗腐心!
大秦皇朝,咸阳宫。
嬴政负手踱行,目光停驻在刚登榜的王怜花名讳上,缓缓道:“人间苦楚,何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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