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峰低声念:“慕应雄……”
燕十三接道:“无名是他义弟。”
“独孤剑圣亦列其中。”
“乱星州,竟藏此等剑种。”
大明皇宫,朱厚照负手立于殿前玉阶,仰头看榜,指尖轻叩掌心。
“又一个。”
“乱星州这回冒出三个。”
“青云仙四连冠,东皇太一执阴阳枢机,帝释天活过两轮甲子……偏生还让慕应雄压了一头。”
“听说他和无名一起长大,替那小子挡过三次劫劫。”
“剑中称皇,不虚虚名。”
上官海棠站在侧后,袖口微动:“他若出剑,怕是连风都要停三息。”
乱星州,中华阁檐角悬铃轻响。
无名抬眼,目光掠过榜单上“慕应雄”三字,嘴角稍扬。
大哥的名字,排在自己之前。
理所应当。
乱星州深处,一座孤峰茅庐静伏山腰。
白发老者端坐蒲团,膝横古剑,衣袍不动,剑气却如雾似渊,在周周无声流转。
天光裂开,金卷铺展。
他睁目,视线扫过榜文,嗓音低沉:“今日开榜。”
“中土八州,青云仙占首,东皇太一布阴阳局,帝释天掌天门二千一百载……皆非易与。”
金光再闪,独孤剑之名浮现。
老者眉峰微动:“剑二十三,成了么?”
老者眉峰微动:“剑二十三,成了么?”
金光又至,无名上榜。
他盯着那行“雪岭断刃救兄、东海焚舟证道”,喉结微动,未语。
慕应雄。
他静静看着自己的名字,良久。
剑皇之名,本该灼目刺世。
他却把锋藏进二十年烟火人间,只为护一人剑心不坠。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这句话,是母亲咽气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
他记了四十一年,一日未忘。
金光
皇道万剑诀。
老者伸手,指尖将触未触,眼中火光一跳。
大唐皇朝。
晋阳。
酒楼里人挤人,碗筷碰响,话语撞着话语。
“厉害!”
“真厉害!”
“大秦皇朝的嬴政,竟是青云仙人的徒弟!”
“青云仙人,天下第一。”
“四榜头名,名副其实。”
“好家伙!”
“乱星州的剑客,一个比一个硬气。”
“慕应雄……剑道皇者!”
“出生那日,万剑朝拜。”
“了不得!”
“这等人物,怎没生在中土八州?”
“活脱脱一个传奇。”
叶九侧过身,压低声音:“师父!”
“您啥时候还传了嬴政一部功法?我咋从没听您提过?”
叶青云慢条斯理夹起一筷子青菜:“早八百年的事了。”
“你还没断奶呢。”
“为师走过的路,你连影子都摸不着。”
叶九眼睛一亮:“师父,现在嬴政管着两州地盘。”
“大秦皇宫里,山珍海味堆成山吧?”
“咱下一站,去咸阳?”
叶青云放下筷子,手指在下巴上轻轻刮了两下:“倒也不是不行。”
他目光停在榜单上嬴政的名字上,没再说话。
邯郸城东巷口那个被赵国贵胄推搡却咬着牙不吭声的瘦小子,如今印玺压着九州地图,诏令出则风云动。
命这东西,说不准。
叶九又凑近点:“师父,慕应雄和无名,真是一对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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