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骤落,一枚赤纹丹药悬于身前。他伸手攥住,吞下。
刹那间,筋骨暴鸣,血气如沸,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他抬步,一步踏碎石阶,两步掠过松林,三步已至半山腰。
身影如墨箭,直射摘星楼。
大宋皇朝。
临安。
天风楼最高一层。
赵佶放下手中朱笔,望向榜影:“乱星州……又一个。”
“雄霸帐下,接连两人入榜。”
林灵素指尖轻叩案沿:“乱星州之地,自古无图可绘,无籍可考。江湖人入内者,十去七八。”
黄裳颔首:“那里不出声则已,一出,便是雷霆。”
话音未歇,天穹再亮。
身份:乱星州,天下会帮主
他心性平和,举止沉静。
他生于乱星州聂家村,体内承袭家族代代相传的「疯血」,一旦失控,便有撕裂山岳、焚尽城池之威;当年为护步惊云,左目尽毁。
六岁那年父母分道,自此辗转流离;十一岁拜入天下会,执弟子礼于雄霸门下。
十七岁斩伪独孤一方于断崖,声震江湖;后授命掌神风堂,屡建战功,为天下会镇守西境十年。
他通晓冰心诀、风神腿、聂家步法、傲寒六诀诸般绝技,是乱星州同辈中公认最稳、最锐、最难测之人。
冰心诀出自聂氏先祖聂英之手,本为配合雪饮狂刀施展傲寒六诀而创,务求心静如冰、气贯锋芒;亦用以压制疯血躁动……此心法一运,神台自清,血脉暂伏。
奖励:天级上品武学……神风九霄决。风起则九霄应,身动则天地倾!
聂风二字跃上天道武神榜。
长街两侧的大宋百姓纷纷驻足,仰头望榜,低声哗然。
“又一个!”
“还是天下会的!”
“雄霸底下,真藏得住人。”
“教得出步惊云,也教得出聂风……这师父不简单。”
“可惜啊,教得再好,也留不住。”
“听说为了个女人,硬生生把师兄弟往死里推?”
“天下会?怕是要散了。”
天风楼上。
宋皇赵佶指尖轻叩朱栏,语气淡然:“雄霸此人,确有手段。”
“步惊云、聂风,皆出其门。”
“同列天榜,双星并耀……这天下会,曾是真鼎盛过。”
大明皇朝,京城。
宫苑深处,朱厚照负手立于梧桐影下,问身旁女子:“海棠,你替朕说说,那乱星州,到底是个什么地界?”
“朕听闻那边常年兵火不断,可究竟乱在何处?谁打谁?谁压谁?”
“你若清楚,不妨直说。”
上官海棠垂眸片刻,答:“陛下,臣所知有限。”
“护龙山庄的情报线,在乱星州只布到边郡三县。”
“再往里,消息就断了。”
“再往里,消息就断了。”
“但据零散密报所载,那地方朝代更迭快如翻书,新王登基不出三年,旧庙已塌。”
“像被什么盯着似的,兴得越猛,垮得越急。”
朱厚照点头:“朕也听过些传闻。”
“铁木真横扫九州四州,蒙古铁骑踏碎百国,却从未调一军、遣一使入乱星州。”
“不是不想,是不敢。”
“嗯。”上官海棠应了一声,未多。
大元皇朝,京城。
忽必烈正于御书房批阅边关急报,内侍捧榜入殿。
他抬眼一扫,搁下朱笔:“步惊云刚上榜,聂风又来了。”
“都是雄霸的徒弟。”
“前日看天道奇人榜,泥菩萨给雄霸批过一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风、云俱在其下,又分掌神风、飞云二堂……”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这‘风云’二字,怕不是虚指。”
敏敏特穆尔立于案侧,轻声道:“陛下所思,极有可能。”
“只是那相士的话,向来只说半句。”
忽必烈低笑一声:“半句已够。如今风云齐列天榜,雄霸却将他们逼至悬崖边上。”
“这一跳,不是成龙,就是坠渊。”
“天道金榜,照见真名,也照见杀机。”
大唐皇朝,晋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