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竟是当年的东君?!”
“如今还被关在蜃楼里?”
“那蜃楼,不就泊在桑海城外么!”
“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众人纷纷低语,声浪起伏。
高渐离忽而抬眼,声音沉定:“巨子为墨家赴死。”
“如今他的结发妻子困于蜃楼,我们既承墨家之义,便不能袖手旁观。”
此一出,诸统领齐声应和。
盖聂却缓缓开口:“诸位,且慢行事……”
大铁锤等人面露不解。
高渐离转头问道:“盖聂先生,可是有何顾虑?”
盖聂神色平静:“蜃楼机关密布,步步杀机;何况蒙恬的黄金火骑兵,此刻正屯驻桑海城中。”
“硬闯救人,无异于以卵击石。此事,须得细谋。”
大秦,咸阳城郊。
东皇太一仰望天榜,目光停驻于“焱妃”二字。
唇间轻吐:“焱妃……”
“东君……”
“你背弃的,不只是阴阳家的规矩,更是刻进你血脉里的姬氏之根。”
咸阳宫内。
咸阳宫内。
月神静立殿中,凝视那刚刚浮现的“东君焱妃”四字。
当年,她们并称阴阳家双绝。
可当焱妃把心交付燕丹,便再也寻不回与她平起平坐的锋芒。
嬴政立于阶前,默然不语。
燕丹这个名字,也曾在他心底重重凿过一道印痕。
这些年,一个接一个熟悉的人,从他身侧退场。
燕丹是其一。
刚咽气的赵高,亦是其一。
为一统六合,他舍弃的何止是温情?
这条路,踏出去,便没有回头。
若霸业不成,他嬴政,死不闭目!
大明皇朝,京师。
紫宸宫内。
朱厚照指尖轻叩案几,望着新上榜的几人,悠悠叹道:“这大秦皇朝,真真是钟灵毓秀之地。”
“诸子百家,就在雍、凉二州那片黄土上生根、抽枝、怒放。”
“可英才愈多,庙堂愈危。”
“说到底,朕那位皇叔朱无视,又何尝不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
“只可惜,这般有本事的人,倘若心生反意,对一个王朝而,便是灭顶之灾。”
“到最后,流血掉头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
朱厚照这番话,让上官海棠心头一震。
她抬眼望向朱厚照,声音清亮而笃定:“陛下心系苍生,胸襟如海,必能荡平逆贼朱无视,还天下以清平。”
朱厚照听罢,唇角微扬,目光沉静:“海棠,朕许你一句——大明山河,终将重归澄澈清明。”
大唐,晋阳城。
一家临街酒肆里,人声鼎沸。
叶青云正端着茶盏,忽见天道榜上浮出“焱妃”二字,指尖一顿。
此人原是阴阳家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二号人物,修为深不可测。
可她竟登上了武神榜,倒真出乎叶青云意料。
满堂食客纷纷拍案议论,话题全绕着大秦皇朝打转——短短数日,连入三人榜中。
在九州诸国眼里,大秦早已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庞然巨物。
始皇帝嬴政,在世人眼中,更是横绝古今的一代霸主。
也有人咂舌叹服阴阳家底蕴:“这门派,真不是盖的!”
“算上焱妃,阴阳家已有四人入榜。”
“星魂、月神占了天道无双榜;东皇太一高悬天道奇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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