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静斋上下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这场风云汇聚,竟以这般方式收场!
梵清惠仰望苍穹,轻叹一声:“好个天门之主帝释天!”
大唐皇朝,晋阳城内。
叶青云与叶九刚换过衣衫,便踱进一家酒楼落座。
师徒俩点了几个小菜,一壶清茶。
叶九挨着师父坐下,凑近耳语:“师父,你太损了!”
“借人家帝释天的名头装神弄鬼!”
“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叶青云一笑,坦荡得很:“为师坑谁了?”
“这是在替他扬名立万!”
“他日后得知,少不得要备厚礼登门道谢!”
“师父,咱啥时候溜进大唐皇宫,好好搓一顿?”
极北之地,万载寒冰之下。
帝释天在冰宫中来回踱步,步子越走越急。
“本座居然被除名了!”
“叶青云——你最好永远别落到本座手里!”
七日后。
大唐皇朝,晋阳城内。
皇宫深处。
夜色浓重。
御膳房外,一队大内侍卫正按例巡行。
几名小太监结伴而行,晃悠悠走过廊下。
其中一人压低嗓子:“你们听说没?”
“这几晚,御膳房闹鬼!”
“啊?”
“闹鬼?!”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
“厉总管为啥偏偏把咱们调来这儿当值?!”
“就为这几天夜里,贵妃娘娘们的点心全不翼而飞!”
“李贵妃当场摔了茶盏,认定是底下人嘴馋手欠,把厉总管叫去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厉总管回御膳房二话不说,揪出几个小太监,直接发配去扫茅房!”
“今儿晚上更悬——元妃娘娘的夜宵还搁在灶上温着呢。”
“元妃娘娘性子烈,眼里揉不得沙子。”
“要是她掀开盖子发现空碗一只,明早朝会上,怕是连皇上都要过问一句。”
“嘘——别嚷,隔墙有耳!”
御膳房顶。
瓦片微凉,夜风轻拂。
叶九蹲在檐角,压低嗓子对身旁人道:“师父,今儿备了啥?我闻着有桂花蜜的味儿。”
叶青云斜睨他一眼:“你少吞两口,算积德。”
叶青云斜睨他一眼:“你少吞两口,算积德。”
“好歹给人留口汤底。”
“你倒好,锅碗瓢盆一卷,连渣都不剩。”
“再这么吃下去,御膳房要贴告示招新厨了。”
“下回真断粮,可没人给你热第二遍。”
叶九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比檐角滴水还勤:“师父放心!今儿我只尝三块!”
叶青云闭眼叹气。
这徒弟,骨头里都长着馋虫。
自打住进晋阳城,师徒俩每晚溜进大唐皇宫御膳房,跟回自家灶台似的。
山珍海味嚼过一圈,酥酪奶糕啃到腻,肚皮鼓得像揣了只小青蛙。
偏生叶九胃口赛过饿虎投胎,三天两头把点心匣子掏得底朝天,连屉布都舔得干干净净。
“厉总管!您怎么这会儿又来了?”
“嗯,今夜可太平?”
“太平!太平!小凳子和小桌子守着灶台边,眼皮都不敢掀一下!”
“您吩咐的,死死盯住元妃娘娘的食盒,连只耗子都不许钻缝儿!”
“要是再丢一星半点……”
“明儿起,你们全去刷恭桶,刷到桶沿反光!”
“是是是!厉总管您尽管歇着,咱连哈欠都不敢打一个!”
叶九冲叶青云眨眨眼:“师父,我下去啦。”
叶青云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