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就先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人影倏然不见;再现身时,已立于柴玉关胸前三寸!
大汉皇朝。
长安,皇宫深处。
江玉燕望着天道榜上新列的“快活王柴玉关”四字,唇角一撇。
“这柴玉关,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待本宫登基称制——”
“必诛此獠!”
“免得他日后搅乱朝纲、祸乱江湖。”
红叶垂首敛目,低声应道:“娘娘所谋,无有不成。”
“区区柴玉关,岂配做娘娘对手?”
江玉燕眸光一寒,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志不在只做九州第一女帝。
大汉朝堂、天下江湖,皆须俯首听命于她一人之手。
凡逆她意者,一个不留,尽数抹去。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奔进殿来,声音发颤:“娘娘!娘娘!大事不好!”
“陛下呕血不止!”
“正唤着娘娘的名字呢!”
江玉燕眸中精光一闪。
当即起身:“速带本宫前去!”
当即起身:“速带本宫前去!”
又侧首冷声道:“红叶,即刻去寻刘喜,传本宫口谕——皇上有旨,龙驭宾天。”
红叶浑身一凛,伏身叩首:“奴婢这就去禀刘公公。”
江玉燕袍袖一振,随那小太监疾步而行,直入皇帝刘宏寝殿。
殿外殿内,侍立之人皆是她亲手调教的心腹。
“娘娘……”
“娘娘驾到……”
众宦官齐齐躬身,垂首屏息。
江玉燕目不斜视,寒声下令:“都退下。”
“没有本宫亲口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遵命!”
众人齐应,悄然退进。
厚重殿门缓缓合拢,光影被隔绝在外。
殿内顿时幽暗如墨。
“爱妃……”
“爱妃……”
昏沉殿中,素白帷幔随风轻荡。
江玉燕穿帘而过,裙裾未惊尘埃,已至龙榻之前。
榻上,汉帝刘宏半倚半卧,枯瘦如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如古井。
原本浑浊无光的双目,在望见她身影的一瞬,竟浮起一丝微弱亮色。
他手指颤抖着
“爱妃……”
“爱妃……”
“来……陪朕……”
江玉燕面无波澜,缓步上前,端坐于龙榻之侧。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你怎的……一声不响……”
刘宏喘得厉害,话断在喉咙里,仍挣扎着朝江玉燕发问。
江玉燕垂眸望着榻上那个形销骨立、面色灰败的皇帝。
眼底寒光一闪,恨意翻涌。
她从未谢过这个昏君半分。
她何至于沦落至此?
兴许真能与花无缺白首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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