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悲喉头一动,声音发紧:“方丈师兄……你和叶二娘……”
玄
“阿弥陀佛。”
“因果不虚,报应不爽。”
“老衲确曾与叶二娘私订终身。”
“可终究贪恋这方丈之位、少林之名,不敢舍戒还俗,弃她而去。”
“这些年,苦了她。”
“老衲罪无可恕。”
“今日天道昭昭,将旧事掀于青天白日之下。”
“老衲无地自容。”
“诸位且等片刻,老衲自会当众认过。”
毕,他袍袖一拂,转身直入大雄宝殿。
众首座怔立当场,旋即疾步跟入。
只见玄慈双膝
“佛祖在上,玄慈今日身败名裂。”
“更令少林百年清誉,蒙尘染垢。”
“此身已污,此心已堕,万死难赎。”
“愿以此命,在佛前谢罪。”
他缓缓合眼。
他缓缓合眼。
眼前浮起雁门关外朔风卷雪,叶二娘鬓边一朵干枯的山
他不是高僧,只是个怕死、怕失、怕被人戳脊梁骨的凡夫。
罢了。
一切都该画个句点。
若有来世,他宁可做个挑水扫地的火工道人,也不再披这身袈裟。
倏然间,他右掌翻起,雷霆般拍向自己天灵!
“方丈师兄——!”
“方丈师兄!!”
少林山门外,乔峰仰天怒啸,声震林樾。
“七尺男儿,只会在这儿吼叫,算什么本事?”
“换作是我,此刻早已闯进寺去,亲手拧下玄慈那颗秃驴脑袋!”
“为你娘讨个公道!”
乔峰猛然回头,双目赤红:“你是何人!”
“何人?”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一张与乔峰眉眼如铸、轮廓如刻的脸,赫然暴露于斜阳之下。
乔峰如遭雷击,喉头哽咽:“爹……”
“真是你?爹——!”
萧远山仰天长笑,声震四野:“峰儿,爹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
“今朝父子并肩,先取玄慈性命,再踏平慕容博老巢!”
大宋兖州城外,山径蜿蜒,松涛阵阵。
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坐在青
“乖儿子,好儿子。”
“听娘的话呀。”
“来,亲一口……”
怀中孩子却陡然放声大哭。
不远处,一个须发戟张的汉子皱眉扬声:“二娘!抱远些行不行?吵得人脑仁疼!”
就在这当口,那汉子猛地抬眼一望。
“哎哟!”
“大哥!”
“二娘,快瞧天上!”
“少林寺方丈玄慈——登榜了!”
“这可真是……要命喽!”
“二娘,你跟玄慈,原来真有过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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