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五年,江湖怕是要换姓了。”
“青云观真传弟子?”
“这青云观打哪儿冒出来的?翻遍《江湖谱》《门派志》,半点影子都找不到。”
“能调教出叶九这等人物,绝不是寻常山野小官,必是蛰伏多年、不动声色的庞然大物。”
“九州这潭水,底下暗流比明面还宽。”
“原来还有我们没踩过的名字。”
朱厚照喃喃道。
大唐,晋阳,皇宫深处。
李世民盯着榜文,眉峰微蹙。
“九岁少年,剑道排位高过谢晓峰。”
“袁卿,你行走江湖数十载,可曾听过‘青云观’三字?”
袁天罡垂首,摇头:“回陛下,臣耳中从未有过此号。”
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能养出这般苗子的门派,岂会籍籍无名?”
“连你都不知其踪,那它要么藏得极深,要么……根本不愿露头。”
“九州之广,果然藏龙卧虎。”
袁天罡略一沉吟,拱手:“臣即刻遣密探查访,务求摸清青云观根脚。”
李世民摆手:“缓些也无妨,朕不过随口一问。”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首望天,目光落在新浮现的名字上,神色微动。
“九岁执剑,已入榜前列。”
“厉害。”
“国师,这青云观是哪片山坳里蹦出来的?竟能捧出如此人物。”
他侧首,目光落向月神。
月神缓声道:“陛下,此观之名,臣亦初闻。”
“九州稍有分量的门派,臣心中皆有脉络。”
“可这‘青云观’,既无旧档,也无传闻,更无香火传。”
“十有八九,是某处荒山破观,偶然得了机缘,捡了个不得了的徒弟。”
嬴政颔首:“说得是。”
“真若隐世已久的大宗,纵使封山百年,也该留下些痕迹——一道剑痕、半卷残谱、几句俗谚,总归会有。”
“反倒是无名小观,更可信些。”
“这样,国师替朕传话东皇太一,请他起一卦,推演叶九所在。”
“若算得准,便遣人去接——不必强邀,只说请他来咸阳走一遭,由东皇亲自授艺。”
“此子若肯留,将来便是我大秦剑锋所指。”
月神敛袖一礼:“臣这就去禀报东皇阁下。”
话音未落,她周身浮起银辉流转,身形倏然消隐于殿内光尘之中。
李斯立在一旁,躬身低语:“陛下,国师的阴阳术,愈发不可测了。”
“举手投足,已有羽化之象。”
嬴政静默片刻,淡声道:“阴阳家中,唯国师对朕,从无二心。”
嬴政话音尚在梁间萦绕。
天穹忽绽金芒,如裂锦帛。
天道无双榜第二十一名——燕南天!
身份:大汉皇朝第一大侠。性如朗月,行似松风;扶孤弱,斩奸佞,守信重诺,肝胆照人。
生而筋骨异于常人,目明如电,耳聪若钟;学武如饮甘泉,一触即通,一练即臻化境。
独创『南天神拳』,势如崩岳,刚不可摧;另辟『神剑诀』,剑出如龙,纵横八方,天下难寻敌手;更将佛门禅意与武道熔铸为一,修成失传百年的嫁衣神功。大汉境内,唯他一人,真正踏至武道绝顶。
命运偏爱捉弄英雄——燕南天为替义弟江枫阖家雪恨,孤身闯入恶人谷,反遭群邪设局围困。五大恶人轮番施虐,他经脉尽断十四道,其中八道彻底崩毁,沦为不生不死的僵躯。
幸而「神医」万春流假借试药之名,将他暗中救出。
如今燕南天重修《嫁衣神功》,已臻化境十成圆满,筋骨重铸、血脉尽洗,凝成金刚不坏之伏魔金身。
“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燕大侠!”
秦皇嬴政一生最重真豪杰,见此一幕,心下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