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他声音陡厉,“即刻上思过崖,把令狐冲给我带过来!”
“是,师父!”
年轻弟子陆大有应声而出,步履急促。
华山,思过崖。
令狐冲抬眼望见金榜首名竟是自己,再看清“独孤九剑传人”六字,当场怔住。
倏忽间,一道金芒破空而至,直落身前。
一柄长剑静静插在石缝之间。
他下意识伸手拔出,脱口赞道:“好一柄赤子剑!”
可话音未落,笑意已僵在脸上。
师父若知此事,怕是连思过崖都保不住他了。
不多时,令狐冲已被带到岳不群面前。
“欺师叛道的东西!”
“还不跪下!”
令狐冲扑通一声双膝触地。
宁中则急忙上前,神色焦灼:“师哥,冲儿素来重义守礼,岂会行此悖逆之事?您且容他细说。”
四周弟子亦纷纷屏息,目光齐刷刷落在令狐冲身上。
岳不群戟指喝问:“说!独孤九剑从何而来?你是否暗投外派,辱没华山门风?!”
“快讲!”
令狐冲伏地叩首,声音发紧:“师父,弟子不敢欺瞒。”
“弟子从未背弃师门。”
“这独孤九剑……是弟子……得遇一位剑宗前辈,蒙其点拨所习。”
岳不群眉峰骤然一压,眼底寒光乍现,如刀出鞘。
“剑宗?哪来的老前辈!”
“你怎会晓得‘剑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