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手看了下手表,八点十分,宁夏和君莫染告别过后,转身便迅速朝教学楼奔去。
“二少。”
宁夏前脚刚离开,君莫染专车旁的一辆面包车上,立即下来六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
来到君莫染跟前,齐声唤道。
从他们几个人的身形来看,不难看出绝对是受过特训的肌肉男。
“看着二少奶奶,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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