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慕寒说的话很轻很淡,仿佛就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那般。
可听在欧怡莹耳里,每字每句都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无形胜有形,这伤害让她一时半会完全接受不来。
“我很感激欧大少给爷爷治病,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因为这事,而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今天我已经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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