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口干得厉害,肚子也“咕噜噜”地响着,全身都酸痛得很。
破旧的病房里并没有人,顾晓晴甚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勉强倾过身子,按下了呼叫的按钮。
过了五分钟,一个小护士拿出几张单,走了进门。
“这是你昨天的费用单,你们交的押金所剩无几了,麻烦让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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