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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的凌楚这两天都没来？”左文欣侧头看着顾小语，满脸笑意。
“什么我的凌楚？文欣，你可别乱说。”
顾小语瞅了她一眼，封总的事情她已经很烦，她可不想再来一个封凌楚。
“他本来就是过来读书的，只是习惯坐我旁边，我们两个人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是吗？”左文欣回了她一记玩味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