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早起温习了下功课,又作了两篇文章。
昨儿因为贾瑞的事,导致没能去找贾迎春,今儿怎么说也得去一趟,且还不能空着手去。
于是吩咐赵国基去买些果,过去的时候好赔礼道歉。
谁知赵国基回来的时候,不仅带回来了水果,还带回了一个消息。
赵国基进门,看了坐在书桌前的贾环一眼,说道,“三爷,水果买回来了。”
贾环向他看了一眼,道,“你且放哪儿,一会我拿过去。”
赵国基点头,突然走近说道,“三爷,太爷来了,说是有事找您。”
“嗯?”贾环面带疑惑,“可曾知晓甚么事?”
昨天人参买了,钱也给了,贾环把能做的事都做完了。
这会再来,是有什么事?
赵国基摇了摇头道,“我问了一嘴,只是太爷神秘兮兮地,什么也没说。”
“且将太爷请来,不管甚么事,合计到这吃杯茶再走。”贾吩咐道。
“是!”赵国基点头退出去,
贾代儒就在穿堂,合计是赵国基打了声招呼,就将他请了进来。
“太爷!”贾环行礼,将贾代儒请了进去。
贾代儒微微一笑,跟着走进了房间。
贾代儒是第一次进贾环的房间,发现贾环的房间布局简约明了,放眼望去只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桌,当然墙角处的书柜子也不可忽略。
进门目光不自觉望向书桌,看上上面放着一本没合上的春秋,便知晓贾环刚刚在读书。
由此一来,贾代儒心里涌出一番愧疚,歉意道,“突然上门,给三爷添了不少麻烦。”
贾环连忙道,“太爷若要这般说,可是要我羞愧死了。”
贾代儒听到这话心里舒服了些,为了不浪费贾环的看书时间,他直接说道,“今日上门来倒也不是甚么大事,只因你昨日曾有过提醒,说是会有道士上门,今儿正好撞见两个疯癫道士进门化斋,还将这面镜子给了瑞儿,我担心瑞儿出事,所以趁他睡着将这面镜子拿了过来。。。”
贾代儒说完,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
“风月宝鉴?”
贾环望着那面镜子,小声嘀咕。
“三爷,您看眼下该如何是好?”若是没有贾环的提醒,贾代儒不会到这儿来,可是现在他能够求助的人,只有眼前的贾环,事关孙子的生命,贾代儒显得有些忐忑和着急。
贾环接过那面镜子,仔细一瞧,果真是跛足道士的风月宝鉴。
至于贾代儒的话,贾环仔细思考了一番,说道,“太爷,这面镜子暂且放在我这,您且回去好生照看瑞大爷,只要过了这三天,那道士再来的时候必会寻这面镜子,你就这么与他说。。。”
贾代儒闻大惊,“当真如此?”
贾环点头,语气笃定道,“太爷且信我这回,回去之后不管瑞大爷怎生大喊大叫,太爷都不要想着回来找镜子,等三天之后,那道士势必会上门寻镜子,到时太爷只管按我说的做。”
贾代儒没有犹豫,再三谢过贾环就回去了。
贾环念及贾代儒上了年纪,就让赵国基的驾马车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