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4{李毓清一直没有答应这件事情,只是反复打量白芍。
仿佛是在衡量白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后李毓清笑着劝了白芍一句:“这又是何必呢?留在王府横竖也不缺你这一口吃穿。而且殿下也未必就忘了你。”
白芍把话说得卑微:“之前我本就是沾了您的光,如今您来了,我继续留在王府也不过就是混口饭吃。所幸殿下给的钱财足够过完下半辈子,倒不如出去,做些想做的事。”
甚至白芍道:“若是可以,将来或许还能重新嫁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将日子过起来。”
李毓清听着这些话笑了:“你倒是个知足识趣的,也是个聪明的。”
这样聪明的小丫头,怪不得萧瑾成会留在身边。
但是李毓清同样也清楚,这样聪明伶俐的小丫头留在身边未必不是隐患。
要知道,她现在若是没有嫁人,没有生子,萧瑾成定不会如此容她。
可偏偏她当年抛下了萧瑾成,远嫁到了边关,还生了一子。
如今再回来,虽然对外宣称是没有生孩子,但是以萧瑾成的手段,说不定早就知晓。
就算没有生孩子,也保不齐萧瑾成心中有芥蒂。
所以——有这样一个和年少时的自己相似,又聪明伶俐的人在,李毓清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忌惮。
倒不如现在弄走。
就像白芍自己说的,她将来再成了亲,便彻底没了什么顾虑。
到时候萧瑾成就算是想起来了,不愿意丢开手,也只能作罢。
思及此,李毓清便点了点头,干脆利落让人取了笔墨纸砚来,写了一封放归书。
又盖上了自己的印信。
整个过程中,白芍的心中一直怦怦跳。
实在是有些害怕出岔子。
好在最后拿到了这封放归书。
将放归书给白芍的时候,李毓清还特地让丫鬟又拿出了一张银票来。
这张银票足足有五百两。
另外,李毓清还从手腕上退下来一对镯子,递给了白芍。
镯子是一双金镶宝的。
李毓清笑语盈盈:“只当是提前祝贺你婚姻美满的嫁妆。”
白芍伏礼谢过:“多谢李侧妃。”
当然,白芍也清楚李玉清这样做的意思。
无非就是当做给了一笔遣散钱。
也是让白芍拿了这钱赶紧走的意思。
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白芍揣了银票和放归书回去,甚至没有多留,就这么提着自己的小包袱走了。
走之前因害怕几个丫鬟到时候拦着自己,再耽误了时间,所以白芍还特地把她们都打发走了。
萧瑾成给的腰牌还在,白芍拿着那个腰牌,轻轻松松就出了府门。
虽说门房上有些疑惑,但既然白芍拿着腰牌,他们也不敢拦。只是劝说,说还是应该带个人一起出门。
白芍只说自己有急事,匆匆离了府。
就要踏出王府的那一瞬间,白芍只觉得心头一轻。
虽然还有诸多不舍,也还想再看看萧瑾成,但是这些念头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白芍转头离开,不再回头。
白芍清楚,继续纠缠下去并无益处,只是蹉跎光阴。
但凡她是个普通妾室,她还可以再争一争,想想法子,可惜她只是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