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跟家里说起我们的事?”齐聿川将杯子轻轻搁在桌面,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安稳坐在自已腿上。
温软眨了眨眼,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再等等吧,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么难以启齿?”他语调微沉,眉宇间漫开一丝淡淡的郁色。
看见他这模样,温软唇角轻轻扬起,声音软糯,带着哄人的意味:“谈恋爱本是很平常的事,只是你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我怕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温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怅然:“无论是南城的苏家,还是京市的温家,他们若是知道你我的关系,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层层叠叠的利益牵扯;不管是有意谋划,还是无意催生,我都不想让我们之间这份感情,被世俗的算计裹挟,染上功利的味道。”
齐聿川听完,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垂眸深深看着怀中人,低声带着许诺,“那我陪你慢慢准备,不管什么时候说,我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温软心底一暖,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薄唇主动落在他的喉结上。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他这个位置。
她尚且不清楚,这个地方于他而,从不是可以随意逗弄的位置。
齐聿川本就在努力压着心底翻涌的情愫,她这轻轻一吻,瞬间将所有克制撕开,情绪汹涌而上。
他微微翻身,将她轻压在身下,宽大的沙发随之下陷,软垫微微凹陷。
他撑在她身侧,没有完全将重量压在她身上,还记着她生病初愈,不敢莽撞。
暗沉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呼吸渐渐发沉。
“软软,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碰这里。”他嗓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温热气息洒在她脸上。
温软察觉到他骤然变化的情绪,睫毛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微红,小声嘟囔,“我不知道嘛。”
齐聿川看着她略带慌张的模样,心头的躁动被一丝怜惜冲淡,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放缓了语气,“没关系,只是下次,不许这样轻易撩我,你的身子刚好,经不起折腾。”
齐聿川撑在她身侧,小臂线条紧绷,刻意悬着身子,不敢压到她分毫。
喉结被她柔软的唇瓣轻吻过的触感清晰滚烫,瞬间燎原,击溃了他此刻的克制。
他垂眸锁住身下眼眸微亮的温软身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呼吸沉沉落在她脸颊。
不等温软反应,微凉的薄唇便覆了上去。
这一吻没有这两日的小心翼翼,带着被勾起的缱绻占有,却又极致温柔。
轻轻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浅浅纠缠,耐心描摹她的唇形,舍不得用力掠夺半分,她刚刚生病初愈、嗓子尚且不适。
温软瞬间被吻得失神,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蜷缩,软绵的身子轻轻发颤。
他空着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隔着单薄的衣料,轻柔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稳稳将她拢在自已怀里,不让她有半分落空。
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始终维持着护着她的姿势,分寸拿捏得极致稳妥。
绵长的吻缓缓收尾,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交缠,不到五秒,他的吻落在优雅的天鹅颈处。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探入衣料之下,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触感如暖玉般温润丝滑,缱绻的指尖缓缓向上,引得怀中人泛起细碎的颤栗。
温软背脊微微发紧,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心底却全然没有抗拒,只剩满心的沉溺与欢喜。
她抬手软软环住他的脖颈,乖乖依偎着他,任由他的手肆意温存。
绵长的吻依旧缱绻缠绵,呼吸交缠间,满是独属于彼此的温热气息。
“汪汪——”窗外忽然传来两声浑厚的犬吠。
庭院里的伯恩山静静趴在落地窗前,一双黑亮澄澈的眼眸直直望着屋内,乖乖凝望着相拥的两人。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温软身子微微一僵,原本细碎的呢喃卡在唇边,她脸颊滚烫,埋在他肩窝,贴着他耳畔软糯轻吟:“它看着呢。”
低沉喑哑的笑声在耳边漾开,胸腔的震动轻轻抵着她的心口,温柔又撩人,齐聿川放缓了所有动作,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嗓音沉得醉人:“别怕,它看不懂。”
他并未收回他的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吻也变得愈发轻柔浅淡,只剩满心宠溺。
窗外暖阳洒落,大狗安静趴着守在窗边,室内暖意融融,岁月温柔至极。
二人世界,美满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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